白校长正心烦,一脚把那脑袋挑上了天。
秦悠:“……说好的正统正派呢?”
白校长在人头下落时补射一脚:“正派人士主打一个快准狠。”
秦悠:“……”
尤浩戈见人头再次去而复返,很不高兴。
他趴到破口处没好气地大喊:“你们干嘛呢,玩呢?”
数道亮光齐刷刷照到他脸上。
尤浩戈两眼一闭,多少有点暴盲。
那滚到角落里又悄咪咪滚回来的脑袋张开血盆大口,照着尤老师的大腿就是一口。
尤浩戈大头朝下扎到楼上破口里,肩膀刚好卡住。
学生们大惊:“人头又来第三波了,准备!”
白校长大怒:“准备个毛线,你们能不能看清楚了再说话。”
在学生们又一次将手电光集中上去的同时,秦悠已然上到二楼。
看见那人头还在咬尤老师,秦悠冷着脸举起菜刀。
她先前没参与“踢球”是考虑到凶宅主人悲惨的遭遇。
资料上也没说有人在凶宅遇害。
人家死得凄惨,死后在自己的地盘上想当什么鬼是人家的自由。
可它咬尤老师就太过分了。
秦悠一菜刀将那紧咬尤浩戈不放的人头拍飞,一把将尤浩戈从卡住的破口里拽出来。
尤浩戈坐在地上,两眼仍在转圈圈。
他的眼镜掉到了楼下,他已经听见镜片被人踩碎的声响。
秦悠找出几颗驱尸毒的丹药。
尤浩戈没吃:“用不着,没破皮。”
秦悠目光下移,尤浩戈裤子上血糊糊一片,不晓得是尤老师受伤了自己没知觉还是沾上了那人头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