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请问您是哪一位?你头呢?”

“……”

万籁俱静过后,是山呼海啸般的尖叫。

白校长这会儿才知道玄易的学生们叫唤起来比普通人更响亮——这些年的体能没白练,一个比一个气长。

没头那位直挺挺立起来。

学生后撤。

好大一片空地上就只剩下没头这位和被学生抛弃又坐地上的尤老师,以及唯一对尤老师不离不弃的秦悠。

尤浩戈:“谁会说本地语言,跟它喊话让它投降。”

白校长叽里呱啦说了好长一段话。

没头那位无动于衷,甚至还向学生所在方向前进了两步。

学生在墙壁上贴成了一长串,尽量压缩自己的存在感。

白校长厉声吼了几句,听语气也知道是警告对方不要乱来。

对方依旧我行我素固执前行。

秦悠:“要不要先把人家的脑袋安回去再谈?”

学生们下意识低头找头,然后就被躲在他们脚边那颗血葫芦一样的脑袋吓到原地起飞。

白校长快把自己鼻梁捏断了。

没头那位有了头,对白校长的再次喊话总算有反应了。

白校长说他们知道了别墅里曾经上演的悲剧,愿意送它一程,从此不必再在这荒山古堡里游荡。

尤浩戈戳戳秦悠:“白老头这话说得,很有伪君子的风范啊。”

秦悠难得赞同尤老师的揶揄。

一个在古堡里游荡了百余年的亡人,对再世为人不会有多大兴趣了。

尤其这位做人时最刻骨铭心的必是被屠戮的无奈与痛苦。

哪有做鬼时的称王称霸唯我独尊来得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