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怔愣片刻后露出狰狞神色,他推门下车,手里拎着把锋利的砍刀。

又有两个人其他车上下来,团团围住秦悠。

秦悠的双目滚烫,有股暴烈的力量在她眉心涌动。

她反手一砖头将背后那个要勒她脖子的壮汉削趴下。

持刀司机低吼一声,跟另一个壮汉下了死手。

一把拖布横飞过来,木杆头正顶在另个壮汉的后腰上。

壮汉都没来得及叫一声便扑街不动了。

持刀司机有点懵。

那拖布凌空调转方向奔着下三路飞来。

秦悠送他脑门一砖头。

眨眼而已,仨人都躺平了。

白校长几个箭步冲到近前,脸色十分难看。

他将那把砍刀踢出老远,这才拉开面包车的后车门。

尤浩戈被绑成了个粽子,昏迷不醒。

白校长揪着绳子把他薅起来:“醒醒。”

他那手劲手速一顿摇晃,尤浩戈的五脏六腑都摇匀了。

尤浩戈撩开一只眼皮:“差不多得了啊,再公报私仇我可还手了。”

白校长哂笑:“你还手啊,有本事你自己解绳子。”

尤浩戈微笑:“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身后还有个人呢。”

白校长想想秦悠那熟练的拍砖手法,赶紧把绳子解开。

尤浩戈避开白校长拽他下车的手。

白校长“哼”了声,忿忿退到后面,“不小心”在那司机身上踩一脚。

秦悠扶起尤浩戈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