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踉跄着爬起来不断后退:“咱无冤无仇,犯不着动这么大干戈。”

尤浩戈用牌位给自己扇风:“我们也不想动干戈,可有人想要我们的命呐。”

秦悠把另一块牌位给老鬼看。

老鬼冷汗直淌:“你俩是不是刨人家祖坟了?”

秦悠和尤浩戈对视一眼,各自望天。

老鬼狂拍大腿:“你们这些小年轻怎么能连最基本的敬畏之心都没有,真是作孽啊。”

尤浩戈撇过脸来给老鬼相了个面,随即报出一个公墓序号。

老鬼眼睛瞪溜圆。

尤浩戈:“信不信我俩这就把你的坟也刨开?”

老鬼疯狂摇头,很快又使劲点头。

秦悠重新点燃那把香,再把玄易出品纸钱连同糊她脸上那张一并烧掉。

老鬼的衣兜变得鼓鼓囊囊。

有钱能使鬼推磨,老鬼立马摆出“有事您说话”的谦卑姿态。

秦悠问老鬼是否常来这条街。

老鬼摆手:“我平时都在阴宅附近活动,来这是因为儿孙在街口给我烧了纸钱,我来收钱的。”

秦悠又问它是否认识常在这条街上混的鬼。

老鬼想了想:“孤魂野鬼我不熟,不过我们墓园有个老太太子孙特别孝顺,隔三差五就在街口给她送钱烧香,她常来。”

秦悠请老鬼帮忙打听那日送牌位去殡葬店那人的线索。

外貌特征,来去时所走的路线,都行。

殡葬一条街没有监控,可离开这条街,到处都是监控。

这事既是人为,他们总能查到线索。

老鬼应承下来,吸两口香便走了。

秦悠和尤浩戈合力将最里面的几桶垃圾装车,都没顾上挑拣,大雨就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