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后来那两个学生空着手回到营地,说那药材成精跑了,还说没见到苏尘。

沈青杨用传音符没联系上苏尘便认定苏尘遇上麻烦了,他请两个学生画了个方位草图,一个人先去寻人。

等其他小队和老师陆续回到营地,苏尘和沈青杨都失联了。

老师们立刻组织找人,找了半宿连个人影都没找见。

山中没有手机信号,这位老师御剑到有信号的区域向玄易汇报情况。

他听沈青杨和苏尘提了一嘴尤老师撺的局,就也知会了尤老师一声。

那位老师清清嗓子:“学校说这两天腾不出人手,让我们自己想办法。尤老师和小秦老板能来一趟么,我们可以支付……”

秦悠打断他,直接询问地点,扛上大包上车就走。

又一次坐上灵车后车厢的章老师很郁闷:“为什么不开小破车,我还能捞个座位。”

挤他旁边的渡鸦“嘁”了声:“你是有座了,我们坐车顶啊?”

假寐的几小只齐刷刷睁眼。

黑暗中,大大小小的光点看得章老师头皮发麻。

唐老师盘膝而坐,周身气场张开,冷库温度噌噌上升。

渡鸦晃晃它那与身体不太成比例的小脑袋:“都是修行者,瞧瞧人家再看看你,啧啧。”

章老师不甘示弱:“别的鸟都在天上飞,你呢,飞一个我瞧瞧呗。”

渡鸦浑身黑羽炸开:“你敢嘲讽我胖?”

章老师:“你可别冤枉我啊,胖这个字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渡鸦狐疑地斜楞他。

章老师板着脸憋着笑,目不斜视。

闭目打坐的唐老师忽然说话了:“他的意思是‘胖’这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你的胖了。”

渡鸦跳起来就是一翅膀:“我就知道你话里有话没安好心,爷跟你拼了!”

章老师抱头鼠窜:“啊啊啊唐老师你怎么能卖队友呢!”

灵车可能是怕他们把车厢拆散架,半宿的路程俩小时就到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