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定睛细瞧,那貌似是个萤火虫。

如果忽略体型的话。

它见过的萤火虫都是小小一点。

可这个萤火虫跟它身板都有一拼了。

它记得萤火虫的光会闪,这位怎么灯光常亮呢?

那光里还透着一股阴森气。

蝉一骨碌爬起来,警惕地跟飞在半空的萤火虫对峙。

萤火虫斜楞它一眼,爪爪扒住那顶住魔尸的木棍高高飞起,向东南方而去。

蝉目瞪口呆。

它们虫类再怎么进化修行,爪爪受粗细影响也很难练出力量。

这亮灯的哥们这么猛吗?

它瞅瞅深陷在地里动弹不得的魔尸。

反正它自己也整不回去,就让魔尸自己在这面地思过吧。

它起身追上萤火虫。

萤火虫飞得很快,提着的大木头在下面晃啊晃。

蝉盯着看了几眼,脑瓜子像被敲过一样直嗡嗡。

萤火虫放慢速度。

蝉看它秒变做贼姿态,也好奇地向前面瞥过去。

这一瞧,它整只蝉都不好了。

前方有两个姿势怪异的人。

确切地说,是死人。

因为俩人各缺半边脑袋。

死人身上的衣服不是寿衣。

蝉记得被魔气弄诈尸的都穿寿衣。

这俩人不是从坟地里跑出来的。

莫非周边还有其他的埋骨地?

蝉正想着,萤火虫突然加速,带着那木棍的惯性狠狠敲在其中一个死人的半边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