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小莺歪了歪头,“也是。那好吧,我们去问问他什么意思。”反正这一阵她们有事没事都常见到苏衡,多说几句话的事,谁也不会嫌麻烦。
路上,张然记起她考驾照的事,问进度怎么样。
“哪壶不开提哪壶。”商小莺颓然,“不结合实践的话,交通规则很难记住,凭那个死板的大爷辈儿的人教,拿到驾照真的有难度。”
张然说:“就说你跟蕾蕾是吃撑了,多余学,等发大财之后,雇司机不就得了?”
商小莺斜睨着她,“你上辈子一准儿是什么宠妃宠妾,天生好吃懒做的命。”
“滚吧你。”张然笑骂。
“本来就是,一天天一年年的,总恨不得有人把钱和漂亮衣服、好吃的捧到你跟前儿。”商小莺煞有介事地叹口气,“我跟蕾蕾可没那种底气,而且,一想到自个儿开着车,带着另外俩小虎妞出去玩儿,就激动得不行不行的。”
张然试着憧憬了一下,兴致缺缺,“我雇司机带你们出去,心情应该更激动。”
商小莺大笑,“服气了。”
张然也笑,“说正经的,你借辆车练手不就得了?你看蕾蕾,平时经常让四哥做陪练。”
“正找着呢。”商小莺说,“普通的面包车开着不像回事,轿车又不大好找,我妈说还得等一阵。”
“我也问问亲友,看能不能连人带车地给你借来。”
“那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