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这样可不行。”季建国连连笑着摆手,“说白了,我只是无偿给您建议而已,您可别把这件事弄得太复杂。
“我们同是买股票的人,向熟人推荐哪支股票并不违法,但涉及到送礼,我真的会很为难。在股市中没有常胜将军,就算牛顿,炒股也摔过跟头——我不能保证您稳赚。”
齐友兰才不管那些,“但你炒股赚到大钱了不是么?现在跟你爱人都不用工作了,一天天的不知道多逍遥自在。你买哪支股票让我也买哪支不就得了?”她将礼物推回到他手边,做个拜托的手势,“帮帮忙,明年我得让我家老三有个正经的营生,赶紧娶媳妇儿生孩子,手里总是紧巴巴的可不行。”
季建国于是明白,这人一辈子都没吃过什么苦,也就对钱没什么概念。
说起来,齐友兰现在手里怎么也得有几千块,已经是不小的数目了。
可是很明显,她不是往下看的人,大概每天都在盯着、估算着苏衡和孟蕾有多少钱——那根本没得比,所谓他赚到的大钱,到了那两口子面前,都属于人家不屑一顾的数目。
放着好好儿的日子不过,偏偏要作死,那好吧,他既然赶上了,就好好儿送她一程。
季建国做样子犹豫片刻,勉为其难地收下礼物之前,说:“咱们得先小人后君子,轻重我已经再三说过,往后能帮您赚到钱,当然是皆大欢喜,可要是赔了,您也不能记恨。
“自一开始我就说了,我弟弟从事证券交易,给人建议的话,需要走正规程序,签委托书,他其实很反对我再三给您建议,这件事您可不能跟他说,说了他一准儿跟我吵架。对了,要不然您去找他吧?签一份委托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