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二黑也自小就和所有同龄人,玩不到一块去的。他就喜欢自己一个人往周围秘境里钻,回来后还老喜欢大声自言自语,吹嘘自己今日又在林中猎了哪些凶猛精怪,又一次成功保护了村中大家的安全云云。
……现在看起来,他应该真不是吹的。
而他那些和村里完全不同路数的强力器具,和熟稔的对敌手段,应该都是他用着那股轴劲儿,自己在秘境中一日一日,打熬出来的。
至此,大家也都又歇了心思。
在等待外面发动的这三个月中,村里仿照着赵二黑那些装具做的准备,也是为今日激战,多添了几分战力的。
但对方这次来的人实在太多,又有大人物坐镇,实在难以抵挡。
添这几分战力,也只是聊胜于无而已。
不过赵大私心里,其实还是对赵二黑那些“胡话”存了一些幻想的。因为就眼前这情形,除了寄希望于这点幻想,赵大也实在不能为大家找到什么生路了。
只是此时赵二黑依旧不省人事,而赵大的一点幻想,也只能是一点幻想罢了。
而赵三娃捧着那点饼子,蹲在赵二黑身侧,先推了推他,唤了两句“二黑”,又小声喊了一句“二傻,饼来啦,你再不吃我可就吃了啊”。
见赵二黑还是不动。赵三娃才又从身上扯了布条,小心翼翼地把饼子裹起来,塞到了赵二黑的怀里。
再一抬头,赵三娃却见太祖奶奶,坐在供桌旁边的一个蒲团上,睁着几乎要埋在皱纹里的昏浊眼睛,正看着他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