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生的小马驹,身上还包着白色半透明胎衣。
在饲养员和边上一起帮忙的男仆处理这些狼藉之时,夏青黛从打开的马厩门里走到里面,来到大灰的身前。
在得到汗血宝马赤兔之前,这匹叫大灰的母马一直是夏青黛的坐骑。
这世界普通的人类虽然看不见夏青黛,但是身为牲畜的大灰却可以感受到熟悉的气味,拿头轻轻在她的手心拱了拱。
夏青黛在十八世纪时可能因为身体缩小了,身上的凶气也减少了,动物和孩子们就很少有怕她的,不像现代随随便便就能把一圈野猫野孩子吓走。
欧文提起边上准备好的蔬菜篮子,来到夏青黛的身边,让她方便拿胡萝卜之类的喂马儿,同时还可以遮挡别人看过来的视线。
在夏青黛满心欢喜跟大灰的互动之时,那边小马驹身上的脏污也处理得差不多了,现在正在尝试着要站起来。
夏青黛起身蹲在小马驹的旁边,为它加油打气。
刚出生的小马,是最能感受到夏青黛存在的牲畜了。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夏青黛的方向,不时努力一下,想要站起来。
“哇,好萌啊!天呐,心都要化了!”夏青黛激动地伸手拍欧文的肩膀,疼得后者暗暗吸气,“欧文,你看你看,它好像看得见我!它的睫毛好长啊!”
欧文默默忍着肩膀传来的大力,语气温柔地“嗯”了一声。
“你妈妈叫大灰,你就叫小灰吧,怎么样?”夏青黛看着小马驹喃喃了一句。
欧文在一旁对饲养员道:“传下去,这马就叫小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