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如此相像,他们的手同样不干净,同样是弑亲者。
犹如一个挥之不散的诅咒般笼罩在上空。
萧玉融抿了抿唇,“那你也不该杀他,幽禁也就罢了,他已然没有还手之力,你又何苦杀他?四兄又做了什么?你要将他流放?”
“这都是为了你我的萧氏天下。”萧玉歇沉声道。
“你说的像是他们不姓萧一样。”萧玉融嗤笑。
萧玉歇看着她,“如今,是恐外戚擅权。”
萧玉融一愣,随即别过了脸,“我不同你谈论国事……”
“这是也是家事!”萧玉歇突然拔高了音量,“再说了,昭阳长公主摄政朝章重,如何谈论不得国事?”
“够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哥哥,你想要的是什么?”萧玉融猛的站了起来,带翻了桌案。
“哗啦”一声,茶酒点心倾翻后撒了一地。
两位主子要谈话,那些下人们早已经退避三舍。
此时四下无人,一片寂静,只有满地的狼藉,还有对峙的兄妹二人。
“我想要的是什么,我早已经跟你说了不止一次。”萧玉歇也站了起来,“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达成这个目标。”
他越过满地狼藉,靠近萧玉融,抬手贴上萧玉融的后颈,“我愿意跟你共享一切,如果哪一天我出了意外,我都想把你推上这个位置。不然为什么他们三番五次劝我,我还是不娶妻不生子?”
萧玉融咬牙道:“你根本放不下那个位置。”
“我亲自为你戴上了冕旒。”萧玉歇陈述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