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有人敲外面的玻璃门,莫香芝从电脑前抬起头,是个陌生西装男,30左右的年龄,个子很高,方正光洁的额头,看起来聪慧又高贵,样子又英俊气派!
“我找蔚然。”声音淳厚,双目清亮,浅麦色皮肤,气色良好,不是来问诊的。
l市是西南工业重镇,人口来自五湖四海,纤秀漂亮的人不少,这样个高型正男人并不多见。看多了菜色面孔,健康色美的人好比长势优良的盆栽,真是令人心有愉悦。
但莫香芝对这种自己望尘莫及的人是冷静的,决对不会傻乎乎露出倾慕的眼神,我不入你的眼,你也不入我的眼才对。
“在里面。”把他带到帘子里头:“我叫不醒他。”
那男人伏下头看蔚然,问道:“怎么睡得那么死?”
“他应该几天没有睡了,马上有两个人要到了。”莫香芝推推蔚然的肩膀:“起来了,有人找你。”
“唔······”蔚然嘴里嘟囔着,眉头皱起,眼睛没打开,却翻了个身,理疗床才85公分宽,翻身还不掉下来,莫香芝和那个男人同时伸手拦住他。
莫香芝:“你把他弄走吧,等下这两张床要用了。”
那男人抬头看看四周:“不行啊,我还有事,这里没有别的睡觉地方了?”
看他周六还穿着一身看着很贵的深色西服,一丝不苟系着领带,说有事应该不假,只好告诉他:
“里面房间还有张床。”
里面隔间是自己睡觉的小房,有张1米的小床,还堆放着杂物和中药材,简陋杂乱远不比外面这间大房装修得整齐漂亮。
那男人弯腰下去,连着被子把蔚然轻松的横抱起来:“我带他进去。”说着就向小房间走去
莫香芝愣了几秒,这时外面的玻璃门被拉开了,“香芝,我们来了。”是预约的那两个阿姨。
“哦!在的。”莫香芝伸头出帘子打个招呼,赶紧换用过的床单。
那个男人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刚才蔚然身上被子,还顺手掩上房门,“被子湿了,不能盖了”
莫香芝接过他递过来的被子,敷药时出汗,被子里面是湿的,没想倒他还挺细心检查了。
男人掏出皮夹子,拿了两百元钱和一张名片递给莫香芝,微微一笑:“你叫香芝?蔚然麻烦你了,有事打电话给我。”
“不麻烦!”莫香芝很高兴,从来没有人给过小费,这是第一次。
那男人微微颔首,径直出门了。
名片上简单印着“恒泰集团步赞亓”
“这样的人,不会躺下来,让我摸的吧!”莫香芝感叹,看着他离开,抓着200元小费,感觉精神振奋多了,耗尽了一周的力气也有了。
直到6点,才完成工作,期间看了两次蔚然,见他拥着自己的被子睡得很沉,忍不住撇嘴:“在家怎么不睡?”
到厨房里把中午煮的白米饭加热,磨碎了一节莲藕加了些肉末,蒸在锅里,该吃晚饭了。听到手机铃声响,在蔚然背包里翻出手机接通了,是秦娜:“小然啊,怎么不打电话给我?我在路上,来接你了”
“蔚然睡着了,娜姐你快来,我等下还要出去打工呢!”
“哦,马上到了”
秦娜和蔚然一样,细胳膊细腿的很苗条,却是大眼睛瓜子脸,波浪长发,40多岁的人了象小姑娘一样穿着露膝的短裙,柠檬黄的短装毛衣和蔚然穿的那件是情侣款,完全是中年版的芭比娃娃。莫香芝看她打扮青春,少女情节深重,就叫她“娜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