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回到车上,我的情绪还有些失落,汪仲和我坐在后座,吩咐完司机回家之后就转过头来看着我。
他说,“你知道这世上有一种感情,求不得,丢不得,要不得,舍不得。活在世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饱受煎熬。有人说,那样的话,宁可不爱。”
我抬头看着他,看他笑了笑继续说,“可是我不这样觉得。只有倾尽所有的爱过,声嘶力竭的哭过,才能知道,什么是最真的。也许等到你一转身,就能发现,原来最好的东西,就在你身后。”
我低下头,过了一会儿才说,“如果那份爱,让人痛不欲生之后,心里只剩恨了呢?”
汪仲说,“总有一个人,愿意倾尽所有,和你一起报未完成的仇。”
我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笑着说,“这个话题太沉重了,不适合咱们俩。还是聊聊别的吧。”
汪仲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一路无言,我不敢去看汪仲的眼睛,只好转过头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叫人看的心慌。
回到汪仲的房子,我换下拖鞋,正要往卧室里走,汪仲突然抓住我的手。
我顿时僵了一下。随即劝自己,汪仲不是那种人,顿了顿,我转身看着他。“有事?”
目光放在纠缠在一起的两只手上。
汪仲的目光顺着我往下看去,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一闪,却没有松开手。
他说,“青丝,你先坐下,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我慌了一下,我知道他要说的话肯定不是我想听的。可是我吃他住他,还要靠着他送我去德国。有些事不是我想怎样就怎样。
所以我只是迟疑了一秒,就不动声色的把手抽了回来,走到沙发上坐下,然后看着站在房间中央的汪仲,说,“什么事,你说吧。”
汪仲看着我这副样子叹了口气,走过来坐到我对面,看着我开口,“青丝,你不必这样排斥。”
我下意识的否认,“没有。”
汪仲笑了笑,有些无奈,“没有吗?你浑身的毛都炸开了。”
我不好意思的别开视线。
汪仲叹了口气,突然伸手抓住我放在桌子上的双手,我顿了一下。没有动,听到他的声音轻轻的响起,“你知道c市汪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