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脸,压抑的哭声在病房里响了很久。
金慕渊,就连告别,都不会吗。
晚上失眠的厉害。
霍一邢就把霍丁留在病房内和我一起睡。
孩子很小,心思却异常敏锐。
一直缠着我给他讲故事,只要我停下,他就会眨着大眼睛问我,“苏燃,现在开心点吗?”
我就轻轻抱着他,“开心,谢谢你,豆丁。”
霍丁没有像之前每次那样,内敛害羞的挠着后脑勺说,应该的。
他这次轻轻推开我说,“不要抱我,会压到宝宝的。”
这么,懂事的,孩子。
我和金慕渊的孩子,长大了会是这样吗。
我摸着肚子,这些天来,第一次,嘴角带着笑意的睡着了。
恍惚中,做了个梦,却又不像是梦。
就是八月九号那天晚上发生过的。
金慕渊不停地吻着我,直到我沉沉睡去。
耳边听他好像说什么。
可我那时候那么累,什么都听不见,只看到他好看的薄唇一开一合,确实在和我说话。
我就问,“金慕渊,你说什么?”
他那双摄人心魂的黑眸锁住我的脸,声音低沉悦耳。
他说,“做春aa梦了?笑得那么淫aa荡”
我睁开眼。
霍一邢撑着墙壁冷眼看着我。
霍丁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迷蒙着双眼看向我,“苏燃,早安。”
又一天过去了。
我心酸的想哭。
每天晚上都会梦见金慕渊。
每天晚上,都会,梦见,那样温柔的他。
——
九月初。
孩子越来越大,我也愈发小心翼翼,走路比平时都慢了好几拍。
慢到霍一邢看着我,都忍不住想用提霍丁的那只大手顺便把我提着走。
下午我做b超的时候,我弟打了电话给我。
他大概也摸出我是这个时间方便接电话。
我急忙问,“怎么了?”
一般没事,他不会打电话主动联系我。
而且。
我也没敢打电话给我妈,只让我弟转达我的意思对我妈说,孩子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所以晚点回国。
除此之外,我一点都不敢跟外界联系。
金慕渊派霍一邢过来,不是没有道理的。
霍一邢的身手比徐来强上好几倍,偏偏却大材小用的让他来照看我。
不难理解,他讨厌我的那份心情。
其实,他之前有提醒过我。
不论是霍丁的那句话,还是他和徐来的那场打斗。
他都想让我早点发现这些不寻常。
好免了他的责任。
可他高估了我的智商。
所以,每次看到我,都一副看着智障的表情。
b超室是有隔间的,他都不愿意进来,只在门口守着。
我也就安心接了我弟的电话。
我弟一开口就是一句晴天霹雳。
“完蛋了,姐夫的公司可能会垮掉,j可能会倒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