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有些骇然,“苏小姐,你”
我已经不想听下去。
我转身回了金慕渊的卧室。
躺在他的大床上。
呼吸着他的味道,发颤的身体才稍微得到缓和。
原以为。
只要活得开心,一直装傻,一直像个傻子一样,开开心心的。
那些不快,那块黑洞。
就再也不会吞噬我。
可直到此时,我才发现。
我永远没有摆脱掉那处黑洞。
只要有一根引子。
我就能被整个黑洞吞噬,从此陷入黑暗。
——
金慕渊回来的时候,已是半夜。
他是洗完澡进来的。
我数着一步两步,三步。
他就揭开了我头顶的被子。
昏黄的灯光下,他看到我睁着一双清明的眼睛,手臂撑在床上问我,“没睡?”
我点点头,“等你。”
他薄唇勾了起来。
昏黄的灯打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轮廓,性感的喉结,健壮结实的倒三角,愈发显现他十足的男人味。
可以看出他的心情是不错的,我慢慢捧着肚子坐起身,“金慕渊,照片?”
“没事了,安心睡。”他摸了摸我的发顶,声音也低沉悦耳,好听惑人。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处理的。
可我知道,一定耗费不少精力,人力。
我咬着唇,压住泪意,“对不起,我就是个麻烦。”
他倾身躺在床上,上半身罩在我上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苏燃,我说过,我是你男人,纵着你,应该的。”
他关了灯,躺到床上。
听到这话,我好长时间没有反应。
心脏那处跳的太快,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可不等我回话,他又说,“我不愿意纵的事情,你不要再犯。”
漆黑的夜里,我无声点着头。
他听不到我的回答,黑
暗中,鼻尖贴到我的鼻尖。
呼吸相闻。
“回答我。”口吻有些不快。
我只好说,“好。”
他翻身躺下,把我圈进他的怀里,呼吸平和。
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说话。
没想到,过了会,他突然开口问。
“苏燃,抓到这个散播者,你想怎么处理?”
“我,我不知道。”
“哦,那就弄死好了。”
“别,金慕渊,那是犯法的。”
“哦,那就弄残。”
“这个散播者是理发店的那个人吗?”
“不是。”
“金慕渊,是我认识的人,对不对?”
他没有说话。
我心里突然凉了一下。
“不然,你也不会问我。”我补充说。
金慕渊低声说,“苏燃,如果是你认识的人,你想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