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韩乐沦落为奴,受尽各种屈辱,他便开始意识到,心怀仁慈放過对手只能任人为所欲为,有仇报仇方是男儿本色。
贺怜儿即使进步飞快,但还不是這些奴仆的对手,假如他一时仁慈放過這些奴仆,说不定這些人就会趁着他和韩胜文激战不暇,擒下贺怜儿来威胁他。
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的手软,而后悔终身!
“小畜生,你敢动手试试?来啊,杀我啊!”梁夫人胸膛气得剧烈起伏,怒声大吼道。
韩乐淡淡一笑,露出一抹云淡风轻,脚下不停,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杀机。
梁夫人尽管嫁人生子多年,但她以前是大荒世家出身,必然身怀武技,哪怕不清楚她的实力怎样,但韩乐却丝毫不敢懈怠。
既然决定了要出手,那就杀得一干二净,不留下一
丝后患,管她是梁家堡的出身还是韩家堡的夫人。
敢打自己人的主意,那是自寻死路!
梁夫人望着韩乐缓缓逼近,眼中不由露出慌张之色,内心不禁有些犹豫。
她听韩胜文说,韩乐在驯兽场还留下一名婢女,這名婢女是韩乐以前的唯一至交,当即便带着十数名家奴气势汹汹赶来,打算狠狠教训贺怜儿一顿,再把她卖到妓院,以雪心头之恨。
這件事,她并沒有告诉丈夫韩广昌。
令她沒有料到的是,韩乐居然还活着,还是如斯的凶残威猛,非但杀了她十数名家奴,甚至连她都想一并杀了!
“可恨!假如韩广昌在这里,动动手指就能把這小鬼碾死!”
韩广昌的资质颇为出众,二十四岁迈入武道宗师,一举晋升为术士,虽然在韩家堡一众术士中还不怎么显眼,但在梁夫人内心,只要韩广昌动手,韩乐就只有死路一条!
韩胜文遽然横在她身前,望着韩乐,目光杀机隐伏:
“九公子,你已經丧心病狂了,杀了那些家奴倒说得过去,如今居然连你的梁夫人也想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