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索玛在,辰甫安的伤倒是好的很快。
但辰池对白子卿等人,依旧是针锋相对,过度敏感。
痊愈没几天,辰甫安就提出,要向白子卿辞别。
白子卿倒是吃了一惊。当时辰甫安单独来见他,他倒也并不遮掩,想都未想便道:“那辰池呢?”
辰甫安犹豫一下,道:“小池……就交给白将军了。”
白子卿讶然。辰甫安辰池来时,只说有要事相商,问辰池,她又不肯与自己好好说话。
没想到辰甫安却是打算把她托付给燕桥。
“我来,就是要送小池过来。本打算马上回辰欢,没想到,耽搁了这么久。”
他眼里涌上一丝复杂的倦意。
不仅是疲倦,还有厌倦。
那一丝厌倦令白子卿都觉得心惊。
“辰池知道这件事么?”
“知道。”辰甫安点点头,“已经闹过了。辰台的事情过后,她脾气一直不好。”
白子卿无言以对。
一个曾掌握权力最终却国破家亡的公主,难道还指望她能一如既往,甚至温柔可欺么?
至少现在看来,辰池不会。
可是现在将辰池托付过来……
他不解地看向辰甫安。前不久,不还是他亲自拒绝了争帝的聘礼么?
“我们争执过许多次。她不愿与我分开。但我想,她在我身边,不过是个负累。我倒不如以一人之力去与孙破周旋。而小池,我无处托付。思来想去,也唯有这泠州,近而安全。我虽然不舍,却也需分个轻重缓急。况争帝曾向小池求过聘,想来她在此,也不会太为难过。”辰甫安淡淡说着,一听便是事先已准备好的冰冷言辞。白子卿听着他平淡的语气,看着他眼底那一丝轻微的厌弃,心都替辰池凉了。
这些人,哪怕再愚蠢无为,原来也时时刻刻充满了算计么?辰氏兄妹一直以来患难与共生死相依,原来也不过是一个姿态么?这般布置,无异于将辰池直接送到争帝手中。之前那个拒绝聘礼的人,原来骨子里也是愿意屈于强者的么?
他心直口快,立刻问道:“那你之前又何必拒绝争帝聘礼?”
出乎他意料的,辰甫安骤然睁大了眼。
“那时,我并未答复此事。”
然后他皱眉,道:“去回信的人,是小池。”
白子卿哑然。
他不能注意到辰甫安唇角一丝满意的笑意。
——这本就是辰甫安辰池的一个计策。
而后辰甫安回了辰欢,索玛与辰池留在泠州。辰池没有来给她的哥哥送别。
辰甫安临走的时候看着索玛,犹豫了很久,才道:“小池她……交给你了。”
索玛故作轻松地笑笑,向他挥了挥手。
白子卿和几个副将站在一旁。
辰甫安看了他们一眼,道:“这本是我的家事,不过……有劳各位了。”
几个人都点点头,白子卿默然不语,这爽直的人,明显是已对辰甫安心存不满。反是一个副将上前,笑道:“二殿下便放心地去。我等必会照顾好三殿下。”
辰甫安不动声色看了他一眼,并不是之前引起他注意的那人。但他神色紧张,只怕是被人推出,掩人耳目的。
心思电转即过,他只对那人笑笑。
那人已经有些慌乱,目光四下游移。
辰甫安没有再理会他,只是目光淡漠,礼貌地向白子卿告辞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样取章节名好爽啊hhhhh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