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他一眼,眉心间轻轻地皱起川字,最终她像下定了决心,抬头望着他,“好,我给爸爸打电话,但我有个要求,这次周先生出货的全过程我要参与,毕竟这是在拿我顾家的招牌在冒险。”
尤作尊楞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提这种要求,蹙眉道:“这……”
她抿抿嘴,“公司是我爸这辈子的心血,我可以为了你拿它冒险,但我不能让它出任何差错。”
他低头沉思了一会,最终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她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表面却不动声色,眸子里满是担忧,“但是我不能完全确定爸爸真的会听我的。”
他给她一个安定的眼神,“相信我,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她看着他的眸子,点点头,“好,我试试。”
等张晋回了房间,关门的那一霎那,她轻轻勾起嘴角,拿出电话拨了大洋彼岸的号码,嘟音响了三声,电话被接起,“喂,小丫头。”
这头她轻笑,“老爸,好久不见。”
那头传来一阵呵呵呵呵的笑声,“看样子,鱼上钩了?”
她轻轻拨弄着窗台前的风铃,笑的鬼魅,“当然。”
“什么时候发货?”
她转过头看向门口,“后天。”
那头顿了一下,“为什么是后天,明天不更好吗?”
她看着门的眼睛眯了一下,“是,这么重要的事您当然要好好“考虑”一下才行。”考虑两个字被她咬的异常的重。
那头沉默了一会,接着传来一声轻笑,“丫头,我懂了。”
顾海震坐在办公椅上挂了电话,看着耸立的高楼,深深地叹了口气,两天前,他接到她的电话,让他帮忙扣押一批货的发出,他开始不解,如果货品不准是发到,他们公司将面临一笔赔偿,当天下午当他看到孟头儿的人带着仪器时来到他面前时,他忽然就明白了,她在帮他,也是在帮顾琛,如果这批货作为藏毒的货物被发出去,将来不管是顾家还是顾琛必然会受到牵连,如果它们被安上定位仪,作为协助警察破案引诱毒贩的诱饵,情况将大大的不同,他看着
远方轻声叹息,这世界上聪明的人并不少,可是有情有义的聪明人却不多,因为大多数聪明的人更喜欢自保,那些牺牲自己的人被称为傻瓜。
张晋抿着嘴挂上电话,走出房门,找了个佣人问道:“尤先生呢?”
佣人恭敬道:“尤先生在书房。”
她勾了下唇角,向二楼走去,被人拦住了,“顾小姐,书房除了尤先生和阿力谁都不可以进的。”
她转过头打量眼前这个穿着一丝不苟的女人,想起她是那个叫刘姨的佣人,她冷笑了一下,眼里带着讽刺,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尤家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佣人竟然敢管主人,是不是将来还需要我给你端茶倒水了?嗯?”
女人抿了抿嘴,表情带着隐忍,“顾小姐说笑了,您是尤先生的客人,我怎么敢让您端茶倒水。”
她轻挑秀眉,眼里带着戏虐“客人?我还以为尤先生嘴上不说,大家心里应该清楚,我是尤先生什么人,刘姨是真不清楚,还是装不清楚?刘姨你现在需要我提前实行一下女主人的权利,嗯?”说完她又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劝刘姨还是站好队,您是家里的老人了,干活细致我放心,将来我怀了尤先生的孩子,还得你来照顾我呢,你说呢?”清楚地感觉到身边女人身体一僵,她满意的笑了一下,向二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