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娘几人就问她是何事,苏凉月便把自己从方才丁夫人那儿听来的关于岳老夫人的事儿讲给了他们听,还把丁夫人对自己的嘱咐也说了。
季老夫人听了那岳老夫人当年竟然还主动勾搭自家老头子,便颇为不齿,“没想到那岳老夫人接连勾搭亲家老爷与你季爷爷都未成,却跑去给岳老太爷做了妾,可见当年也是个水性杨花的。”
李老夫人更是不屑,“亏得他们两还认为那岳老夫人是个多好的姑娘呢!也不过就是个爱慕虚荣的!”
季大娘万幸自家未同那岳家结亲,好在月月把自家儿子给瞧上了,不然这事儿若是传了出去,那他们季家可得丢脸, “那岳家姑娘我看也不是个好的!虽说是第一才女,但哪有给才见过一两次的男子主动送玉佩的!好在怀瑾也都未正眼瞧过她。”
苏凉月听了便问季大娘:“大娘,您怎得知晓她那时送的玉佩呀?”
季大娘便笑着道:“我本是不知晓的,但后来怀瑾却把那玉佩送给了我,说他拿着不合礼数。”
苏凉月听完便想起那时候她让季怀瑾把玉佩给送出去,现在觉着还颇为好笑,又听得自家外祖母说:“怀瑾这孩子还真是个明白人。”又看着一旁的苏凉月:“连丁夫人都叮嘱你了,想来那岳老夫人可不是个善茬,若是他们岳家有意为难咱们,咱们自然也得好好会会他们。”
苏凉月自是不怕勾心斗角的事儿,以前她可没少见。季老夫人听了也说:“能主动勾搭好几个男子,又从妾室扶正的女人,哪能是什么善茬!我倒要看看她这位岳老夫人有哪些招数,若是她真要使坏,那也别怪咱们不客气。”
季大娘此时也对身旁的自家女儿说:“玉儿你以后同那岳姑娘也少接触,免得染上些她的那些手段。”
季怀玉立时就开口道:“娘,我与她本就不熟。上次我和月月在素心斋碰见她,还是她主动给我们打招呼的。我一直就不太喜欢她那故作姿态的样子,偏生爷爷以前还觉着她不错。不就是会读书嘛!城里品貌胜过她的女子多了去了,我就不信为何只有她得了个第一才女的名声,这其中没有点儿猫腻我都不信。”
季大娘想了想也是,怎得就她忽的冒出个第一才女的名声,“玉儿想的没错,我以前在吴夫人的新春茶会上也见过许多品貌才华都胜过她的,怎得她就忽然有了个第一才女的名声。若说咱们月月这第一美人儿的名声是实至名归,因为城里确实找不出比月月生的更美的姑娘小姐了,那她这第一才女便是有
些名不副实了。”
李老夫人听了这话就说着:“看来,这岳老夫人夫人的儿女也是不简单。”
苏凉月又想到了知书达理的吴夫人,“吴夫人还真是显而易见的不是那岳老夫人亲生的。”
季老夫人也颇为赞同,“那是自然,吴夫人的母亲当年可是赫赫有名的才女,只可惜所嫁非人,红颜薄命呀。好在吴夫人并未被那岳老夫人教导着长大,因此才像她母亲一样的知书达理,端惠娴熟。”
苏凉月又问她:“季奶奶,那吴夫人同岳老夫人的关系如何?”
季老夫人想了想, “好似不大好,一个扶正了的妾室,又怎会对之前主母留下的孩子真心相待。好在吴夫人嫁的好,现下也无需受那岳老夫人的气了。”
李老夫人听了也叹道:“哎,没娘的孩子确实可怜。好在咱们月姐儿兄妹几个没有那劳什子继母。”
苏凉月想着萧洛灵以后若是嫁给了自家舅舅也算是继母, “外婆,您可不能这么想,这跟是否是继母无关,跟那继母的人品有关。我想岳夫人就算是做正室,多半也是心术不正的。”
季老夫人听罢点了点头,“月月说得没错。那岳老夫人可不就是个心术不正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