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瑾听了又亲了亲她,“乖,相公这就轻点,宝贝不疼,不疼。”又低头添舐她的耳垂,还狠狠的搓揉他最爱的那对绵软。
两人越来越亲昵,都不想放开彼此,她脖子上的带子又被他给解开了,他还是不满足,又解开他自己,就紧紧贴上去,苏凉月推了推他,“相公,难受。”
季怀瑾哀怨的看着她,“宝贝,相公也难受。”低下头又开始吻她。
她见他没有动作,只得自己去蹭他,刚好相触的那一刻,两人都满足的叹息了一声,他便转为主动,又急又快,又伏在他耳边微喘着问她:“还难受吗?”
她只得软糯的说着:“不难受了,不难受了,好喜欢。”
季怀瑾听了就揶揄地看着她,动作更甚,又亲了亲她,“相公也好喜欢,又软又粘。”
两人满足了一次之后,又时不时的亲亲彼此,季怀瑾才尝到些甜头,自是不满足,又引着她像方才那样一次又一次。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平静下来,苏凉月浑身无力的靠着他,又推了推他,“相公,快去把帕子浸了拿过来。”
季怀瑾会意,随即就走下去拿帕子,苏凉月见他就这样未着一缕的走下去,有些脸红,但目光还是一直随着他。季怀瑾浸了帕子把她给清理干净,又清理好自己。苏凉月仍旧不想动弹,只得把自己的衣裙递给他,“相公,穿衣服。”
季怀瑾却只替她穿上了内衫,连脖子上的带子都未给她系上,又躺着从身后搂住她,她又推了推他,“带子没系上呢!”
他听了没说话,又把手从带子下穿过去,又覆上那对绵软,低声在她耳边说:“这样方便。”
苏凉月听了很是不想让他得逞,但还是没有推开他,又娇声说:“都怪你,我本该在店里帮忙的。”
季怀瑾笑着亲了亲她,“乖,我等下让观言去店里帮忙。”
苏凉月只得点了点头,又抬头吻了吻他,“那我要睡一会儿,又累又没力。”
季怀瑾听了就拿过锦被给两人盖上,亲了亲她的额头,“那宝贝快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
苏凉月揉了揉眼睛问他:“你不累吗?”
季怀瑾又凑到她耳边说:“不累,精神很好,好到可以再”
他的再什么还未说出口,就觉着自己腰上被掐了一下,有些疼,又听她说:“流氓!不许再想了,我好累。”
季怀瑾拍了拍她,“睡吧宝贝。”
苏凉月便靠着他睡了起来,见她睡着了,他便悄声整理好衣裳,推开门走了出去,随即就唤来观言,让他带着百合去五味斋帮手。
季大娘正想去自家儿子的院子里找苏凉月去前厅同他们闲聊,就见自家儿子在吩咐着观言,就问他:“月月在哪儿?”
季怀瑾听了便说:“她累了,在屋子里歇息,娘您别去打扰她。”又转头继续叮嘱着观言。
季大娘点了点头,又想着午膳时候苏凉月的脸色有些苍白,就想着推门进去瞧瞧她,进了屋子走了几步,抬手掀开了卧房的一侧门帘,就见一旁的衣服架子上搭着苏凉月的衣裙和自家儿子早上身着的那身衣衫,又见盥洗架子上的面盆里还浸着一方帕子,随即就歇了去掀帷帐看看苏凉月的想法,心想自家儿子表面上看着沉稳内敛,原来是个闷骚,就又放下门帘轻手轻脚的出了屋子,又正好撞上正欲进屋的自家儿子,意味深长的朝他笑了笑,“怀瑾,娘会把婚期尽早给你们定下来的。”
季怀瑾有些耳尖微红,“多谢娘。”又见自家母亲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之后,他才又推开屋子走了进去。掀开帷帐见她还是乖巧的睡着,又脱了外衫上去,盖上被子搂过她,亲了亲她,也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苏凉月一觉睡到了晚膳时分,季怀瑾见她醒了就浸了帕子给她擦了擦脸,又在她唇上轻舔了下,“宝贝,快起来用晚膳。”说着就开始给她系上带子穿好衣裙。
苏凉月抱着他蹭了蹭,抬起头笑吟吟地对他说“相公,睡饱了好开心。”
季怀瑾忍不住伸手刮了刮她的鼻梁,眼里满是心疼的看着她,“下次不许再为了店里的事累着自己了。”
苏凉月想了想便说:“开业第一日人是比较多,以后就不会那么忙了,我会再找个小厮去店里帮手的。”说完又撒娇道:“相公,抱我下去。”季怀瑾就抱起她,还把她抱到了他的院子门口,这才把她放了下来。
苏凉月踮起脚亲了亲他,“相公真好。我最爱你了。”又环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