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你该回的地方”鹦鹉君转过身去,不再看她,颜炳炳被一股强力拖拽着离鹦鹉君越来越远,视线也渐渐模糊起来……
颜炳炳是被一阵痒意弄醒的,不知是谁恶作剧用羽毛在她脸上挠来挠去,她气极挣扎着睁开眼想要骂上一句,却发现嘴上套着氧气罩,这是、在医院?
颜炳炳挣扎着用全身唯一能自由转动的眼珠巡视,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床,雪白的衣角?
颜炳炳顺着衣角视线上移,正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沈浮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另一只握着笔的手顿住了,唇角微微上扬,“你醒了”
白日天光沐下,他逆光而立,居高临下,笑意浅浅,骨节分明的手指触上她的肌肤,温热的触感蔓延开来,痒意更浓了,太太太苏了,颜炳炳只觉得眼前出现了一个握着金箭的小天使完美戳中了她萌动的少女心。
额头怎么这么热?沈浮松开覆在颜炳炳额头的手,看了一眼旁边的仪器,心跳曲线波动频率有点激烈,沈浮对神情有些激动的颜炳炳安抚似的笑道:“不用着急,你刚刚苏醒,有些不适应是很正常的,我去叫你的主治医生。”
病床上裹满绷带的颜炳炳欲哭无泪的望着沈浮离去的身影,医生,别走,您好歹给我挠个痒再走呀,痒死了,救命啊!
在被几个专家医生围着个检查一番后,颜炳炳终于被宣布脱离危险,接下来的时间好好休养就行了,毕竟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搞不好会留什么后遗症。
颜炳炳恋恋不舍的目送小沈医生跟着那一群专家医生离开,没错,她刚刚已经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瞄到了他的工作牌,沈浮,名字也这么苏。
门被关上之后,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了,只有一个小护士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颜炳炳现在还处于半木乃伊状态,只能靠眼睛转动观察周围的环境。
好家伙,这一看不要紧,她这住的分明是豪华单人间嘛,这配置,是谁这么大手脚给她安排的,难道院方觉得她长得很像白富美,所以趁她昏迷给她安排了这么一地儿?
还有刚刚那一波专家围着她看诊的样子,那个上心劲儿,颜炳炳都差点要觉得自己是什么重要人物了,有古怪,颜炳炳得出结论。
给她解
疑的人很快来了,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闯了进来,飞扑过来,大概是看她现在这副模样实在经不起碰才生生止住步子拉过一侧的椅子坐在颜炳炳身边。颜炳炳看清来人模样后,禁不住瞪大了眼睛,这娇娇怯怯的模样,分明是她生前的好友李清筠啊。
颜炳炳压在嗓子里的尖叫还没来得及发出来,就敏锐的看到李清筠秀眉一蹙,小嘴一瘪,根据多年的经验,颜炳炳想,大事不妙。
果然,下一秒,呜呜咽咽的哭声就从李清筠的嘴里毫不断绝的灌进颜炳炳耳朵里,颜炳炳艰难的扭过头,“好清清,别哭了,我这不都快好了嘛。”
呜咽声停了一瞬,李清筠一双泪目触及像死鱼一样梗着脖子瘫在床上的颜炳炳,随即像不堪忍受似的抽出一只手帕转过头去,抽噎声更大了。
颜炳炳:“…………”
她就知道,这姐们哭起来就跟那坏了的水龙头似的,堵也堵不住。想当初颜炳炳第一次遇见李清筠时看这姑娘撸串喝酒都豪爽极了,还道是个女汉子呢。所以当颜炳炳第一次见识了这姑娘的哭功后,简直觉得世界观都崩塌了,论穆桂英秒变林妹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