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等铃声想起,邱凌看也没看就接通了‘树,昨天真是对不起,我……’

‘邱凌,是我,吕源’

‘对不起源哥,我以为是林木杨……’

‘嗯……那个邱凌,你来一下二医,木杨他,木杨他出事了’

一路催促着师傅快点开,仿佛能看到病床上林木杨虚弱的样子,是阑尾炎还是结石,是被自己气得吧,吕源电话里说得很模糊,加重了邱凌心里的不安。

……

像最美妙的艺术品,覆着的白布隔绝着外部的灰尘 。无法想象只是一晚上的关机,几十通未接来电,一觉醒来,已是生死两端。

‘为什么!为什么?’抓落那布,那肌肤上明明还留着余温。

‘是车祸……是场意外,对,是意外’

‘意外!这是谋杀明明是谋杀,是谁,那个凶手是谁!林木杨你给我起来,谁允许你躺在这偷懒的,你不是要和我解释吗?我昨天那样就跑了你不起来骂我吗?……你起来啊,我原谅你,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你起来啊……’

‘我……是个……是酒驾逃逸,刚刚警察局那边说司机已经去自首了’

‘自首!谁td允许他自首,要逃逸就滚远点,还想得个认罪态度良好的宽大处理!杀人偿命,我要让他偿……谁准他自首了!不准自首,不准……’

就像听见轮胎的胶皮搓擦着不算光滑的地面,叱喳一声格外刺耳,林木杨被撞击成一个抛物线重重砸下,耳边隐约听得到肋骨碎裂的声音,比撞在自己身上还要疼痛,是肝脏破裂了吧,心口也疼得厉害,还有头、像被成吨的巨石压迫着,树,我好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