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姿看着他这副不高兴又憋屈的样子就觉得好笑，自己伸手拿了一件奶黄色的抹胸小短裙：“这个看起来不错，我去试试。”

伴娘裙不像婚纱那么复杂，霍小姿都不用帮忙自己一下子就穿好了。

在她走出来的瞬间，方毅明简直想上前给她穿上外套。

“这个不错。”庞千千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后面。

“我也觉得这个挺好的，走来走去也方便，”霍小姿问道，“那你姐妹团怎么说？”

庞千千道：“她们最近都没空，说让我们两个挑了就好，相信我们的眼光。”

“恩，”霍小姿道，“要不拍个照给她们看吧，如果不喜欢也好早点换。”

方毅明突然自告奋勇：“我来吧。”

然后就指挥着霍小姿找了一个四面环镜的地方站着，咔嚓拍了下来：“回去我发给你。”

“好。”

——

等吃完晚饭回家，方毅明破天荒没有给霍小姿打电话报平安，然后顺势聊一两个小时的天。

因为他正忙着打开电脑把今天拍下来的照片打！印！出！来！

方大总裁对着电脑挑了好一阵，终于选到最合心意的一张，打印完了塞到相框里面，但是还是觉得跟真正的照片差点什么，开始考虑要不要买一台照片冲洗的仪器。

方毅明把相框放在床头柜上，突然觉得自己像是电影里面的变态一样，没经过人女孩的同意就私藏照片。

躺在床上看了好一阵，他还是没下得去手把照片扔掉，心里想着——

以后有机会还是当面问她拿一张好，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放着了。

另一边的霍小姿打了个喷嚏，擦擦鼻子之后就继续刷微博了。

第二天上班，方毅明还没开始工作助理就敲门进去：“方总，已经找到开发‘霸临江湖’游戏的老板的电话。”

方毅明伸手，助理就会意把名片奉上：“梁锋？”

“是的，”助理开始说从别人那里八卦来的梁锋的资料，“他简直就是做游戏的天才，从大二开始就在国内数一数二的大游戏公司实习，毕业之后自己跳出来创业，霸临江湖就是他公司开发的第一款游戏。”

“恩，”方毅明把名片收好，“继续说。”

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