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秀青年则道:“抱歉,这位客人,风柳楼中自有规矩,如果你需要伺候的人,我马上可以派……”
“这些事情,你找我七弟去说!”沈凌嘉从怀中摸出一块牌子,在他面前晃了晃。
俊秀青年看到牌子,诧然地倒退一步,脸色大变:“魏王殿下?”
“滚!”
沈凌嘉暴喝一声,而后,走到谭鸣鹊身边,将她拽起来。
那个青年愣在原地,没有阻拦。
于是定地拉着她往外走,出房间的时候,谭鸣鹊听见他轻声说了一句话。
两个字。
“有我。”
他的手牵住她,灼热的温暖透过皮肤传过来,让谭鸣鹊脸上发烫。
明明一切顺理成章的发展,都是算计好的,她明明知道,怎么还真像是无辜的人一样害羞了呢?
现在他保护她,是因为她害怕。
他眼睛全是担心。
可是,她是做戏啊。
……
沈凌嘉抓着谭鸣鹊的手从房间里冲出去之后一路狂奔。
他步子大,谭鸣鹊是步速快,倒也勉强跟上了他的脚步。
毕竟沈凌嘉不是疯跑,不然,她真的得被甩在路上了。
谭鸣鹊气喘吁吁,边喘气边看周围。
她们已经跑出了风柳楼,而沈凌嘉还在往前跑。
要跑到哪里才行啊?
谭鸣鹊刚冒出这个想法,没想到,一拐角她就看到了一辆奢华的马车,装饰极为眼熟,再看看马车上竖的旗子——这不就是之前沈凌嘉离开时坐的马车吗?
他果然停了下来,推她上车。
车外头坐了一个车夫,中年人,一身神色的袍子。
他呆
呆地看了一眼沈凌嘉,又看看谭鸣鹊,末了,道:“七殿下变成女人了?”
沈凌嘉失笑:“你胡说什么呢,这不是七殿下。”
“哦!”车夫做出恍然大悟之色,但又讶然,“那这是谁?”
“你不用管,驾马回府便是。”沈凌嘉笑着说。
“是。”车夫点点头,把帘子放下,“驾!”
车轮又开始缓缓滚动起来。
谭鸣鹊有心听一听车行走的方向,路线,末了又想起现在她已经安全了。
只有一个车夫,容婆总不可能在车厢里。
上车前,她特意扫视过,车厢里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不过,谭鸣鹊张张嘴,却还是没有说话。
哪怕只有一个车夫,也要小心。
她今天第一次遇到沈凌嘉,转头就被容婆知道,她派去的人甚至没有打扰,等沈凌嘉走了,才抓人。这风柳楼里的人,不简单,容婆背后的势力,也不简单,她不认识这个车夫,哪能知道他有没有被收买?哪怕沈凌嘉信任这个车夫,反正她是不信的,因此,她并没有说什么会惹麻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