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里吃得很辣。”沈凌嘉道。
虽然京城附近不产什么辣椒,花椒,但有的是外地的商人拉来这里卖,蜀王上供的东西里也有些蜀国本地自产的辣椒,当然,都是精挑细选的,谭鸣鹊逛厨房的时候见过,一颗颗表皮光滑,没有虫眼,没有裂纹,都焕发惹人馋嘴的红。
沈凌嘉不是很喜欢,但她吃。
可惜最近常常受伤,单是为了休养也不能吃那些重|口|味的东西。
谭鸣鹊想,等自己去渝州的时候一定已经痊愈了,到时候多吃些辣椒也无妨。
她心里是这样想的,脸上就免不了带上笑容。
沈凌嘉露出不悦之色:“我还怕你不喜欢呢。”
“谁说的,我很喜欢吃辣啊!”谭鸣鹊连忙说道。
“……是吗?我看你没怎么吃。”
“我生病了,大夫写在医嘱里,不准我吃辣,厨房里怎么会做来给我吃?”谭鸣鹊说完,又茫然地看向沈凌嘉,“殿下,您连我吃什么,不吃什么都知道吗?”
“关心下属是每一个上位者的责任。”沈凌嘉冷冰冰拍着桌子站起身,扬声道,“菊娘!”
菊娘嗖地冲进了屋子里。
沈凌嘉指了指谭鸣鹊,道:“送她回去歇息。”
“是。”菊娘领命,马上搀着谭鸣鹊往外走。
等谭鸣鹊走出了院子,福至心灵一般想到了一句话,猛然回头:“您是不是害羞?”
“砰!”
回应她的是关门声。
“啊?什么害羞?”菊娘一头雾水。
谭鸣鹊看了她一眼:“咳咳咳咳咳!!!!!”
再次咳得不省人事。
……
而菊娘的力气是很大的,即使谭鸣鹊晕在路上,她竟然也毫无压力地将她背起来送回了屋子。
谭鸣鹊没晕多久,是在菊娘的背上苏醒过来,她疑惑地扭头看着菊娘,问道:“你是谁?”
她真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到菊娘的脸。
菊娘气得直接把她掼下去,幸好已经到了床边,不然她就要被砸在地上。
不过,没铺好被子的床板砸下去也是挺痛。
谭鸣鹊缩回被子里,有些冷,但总比被风吹要好,等躺好了,她脑子还有点浑噩,炭气有点烧坏了她的脑子,她一会儿觉得不清醒,一会儿想到什么马上就要做,还有断断续续地晕厥。
“菊娘姐姐?”过了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是您把我背回来的?谢谢!”
瞬间从十三岁变三岁的谭鸣鹊搞得菊娘有火都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