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沈凌嘉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霍然说道,“你不会又有问题想问我吧?”
谭鸣鹊“啪”地一拍掌,点点头:“嗯!”
“你哪来那么多问题?”偏偏沈凌嘉也确实是无聊,便同意了,“行,你先问吧。”
毕竟,要不要回答这个权力,还是掌握在他自己手中。
他都那么不客气,谭鸣鹊自己还客气什么呀?
她便直接问了:“之前您怎么非说我没尝过饿的感觉,是您尝过饿的苦头吗?”
“啊?”
那都是在书房里才说过的事情了,沈凌嘉一时没反应过来,反问道:“是我说的?”
“对,就是您说的。”谭鸣鹊自觉抓住了个小痛脚,要不他怎么不承认呢?
就怕那又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了。
沈凌嘉仔细回忆了一下,之前是没反应过来,但出过他口的话他也不至于马上就忘。
“……哦,是。”那时候他怕谭鸣鹊没吃饭会不舒服,所以才这样劝说她。
“胡编的吧?”
“对我用激将法?别忘了这三个字还是我教你的。”沈凌嘉微笑着看她。
谭鸣鹊背着手与他对视,没一会儿又败下阵来,真不是她弱,只是沈凌嘉这双眼睛,不知怎么回事,看久了,总让她有些畏惧的感觉。
“咳咳。”她扭过头去,调整了一下心情,这才道,“那好吧,只是,先生您究竟愿意说吗?”
沈凌嘉笑而不语,这不
还是一个激将法吗?
“……您真的饿过肚子?”谭鸣鹊索性自言自语,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沈凌嘉的表情。
沈凌嘉骤然看向了她,眼睛里装的东西,教她几乎冻住。
过了一会儿,他的目光重新恢复柔和的光彩,笑吟吟说道:“你这好奇心是改不了了吧?”
“要是先生觉得我这好奇心不好,那我就尽量改了吧。”谭鸣鹊无话可说,小声道。
刚刚沈凌嘉明明是微笑着,却还是让她心底发凉。
她下意识就说出了自保的话,要是他不喜欢,那她改了就是,大不了发掘一个其他爱好。
“不用,不过这种好奇心只要在我面前说说就行。”沈凌嘉笑容不变,“其他人不一定容得了你。”
谭鸣鹊一抖,连忙点点头。
接下来她不曾接着问,不过心里还是很好奇,听沈凌嘉这话,恐怕她是说中了?
可只消一句话就能问明白的事情,她却不敢开口了,只好憋在心里,于是接下来在两人走向厨房的路上,她就一直很憋屈,幸好,这条路终究有走到尽头的时候,她看到熟悉的景色,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忙喊了沈凌嘉一声,道:“殿下,前方就是厨房了。”
“哦?”沈凌嘉挑眉。
谭鸣鹊观察了一下,忍不住问道:“殿下,您其实是没来过厨房吧?”
“……来过几次。”
“您这瞧新鲜的眼神看起来可实在不像是‘来过几次’的样子啊。”谭鸣鹊甚为无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