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印象里,菊娘一直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不仅为人处世,连处事也井井有条,是沈凌嘉的左膀右臂,可现在菊娘的表现却彻底刷新了谭鸣鹊对她的固有看法。
菊娘好像……比她想的……幼稚得多呀。
“可我觉得你平时做什么事情都很厉害,为什么偏偏这事……”
“其实,我虽是管事,却只是按照规矩来办事,这种细作的事情……我还不曾亲自处理过。”菊娘看了谭鸣鹊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藏下了什么话。
谭鸣鹊觉得,这并不是真正的理由,但菊娘显然不愿意说。
“好吧,既然一切都是误会,那就算了。”谭鸣鹊爽快地说。
菊娘呆住,她愣愣地问道:“我给你找了那么多麻烦,你不生气?”
“……”怎么可能不生气?但谭鸣鹊还真觉得那些都是小事,只是烦人,却不算过分。
谭鸣鹊只意外菊娘竟然只会给她找些堵门,吃不到正餐这类小麻烦,简直无聊透顶。
“没关系,我不计较。”谭鸣鹊大方地说。
况且,菊娘到底也是这魏王府里的管事,不论她的实际水平如何,沈凌嘉到底还算是倚重她的,他肯放菊娘过来对她道歉,何尝不是一种暗示?
她笑吟吟地说不放在心上,也是只能不放在心上而已。
谭鸣鹊说这些话的时候一脸坦然,最终,倒是菊娘显得茫然失措了。
“这……你……当真?”她结结巴巴的,话也说不完整。
“无妨,我想你应该还有事情要忙吧?你先去忙,如果你实在觉得抱歉……这样吧,等下午的时候,你送我去一趟云霄绣坊,行吗?”谭鸣鹊顿了顿,陡然问道,“既然你过来道歉,殿下应该把事情跟你解释清楚了。”
她本是存着疑问,但说出口的时候,已经换了笃定的语气。
正如她所料,菊娘忙点头,这时候菊娘心中有愧,可不会推诿或说谎。
“是,我已经知道全是我误会了你,你也替殿下做事……嗯,好,反正这事也需要人遮掩过去,到时候我就陪你去云霄绣坊,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想出门,跟我说,我就陪你去。”菊娘爽快地答应下来。
商定了行程,谭鸣鹊才算是松了口气,想着还有第二幅绣画要赶着绣,忙赶菊娘去做她自己的事。
谭鸣鹊心里着急,菊娘是一点不急,还很不放心地在门口踯躅:“您是真的不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