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马上替菊娘圆了这句解释:“金蚕是一些南族人炼制蛊用的虫子,并非常见那种春蚕。南族人在西南一片瘴气中立国,一直守护着金蚕,流出来的金蚕皮,这么多年,也只有少许,大部分人得到都拿去敬献给皇帝……皇帝陛下了。”
谭鸣鹊点点头,又看向桌上那块金蚕皮:“那这……”
李老板苦笑道:“这么点大一块,怎么献得出手?”
“倒也是。”菊娘在旁说道。
谭鸣鹊和李老板默契地同时看向她。
菊娘讪笑一会儿,自觉地不说话了。
两人这才接着谈。
“我也知道这块金蚕皮太小了,便是珍贵,跟你交换也给不出手,可是我实在太喜欢这幅绣画,我想,这样的绣品,便是你,也很难再绣一幅吧?”李老板道。
谭鸣鹊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不过,这也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她一天之内经历了许多事,心情郁闷时,见到那般美景后也不由得心旷神怡,这样的情绪,一直留在她的心中,等之后一切释然,心中快活,便不自觉地“下针如有神”了。
怎么绣出那幅水景图的,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算她想照着这幅绣品再绣一幅,恐怕,也不会有那种神韵了。形似终究只是皮相,骨子里的才最要紧。
“嗯。”
“那你……是怎么考虑的?”李老板紧张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
她眼睛里熠熠生辉,显然,对这幅水景图是真心喜欢。
谭鸣鹊点点头,道:“可以。”
李老板赞叹一声,将这副水景图拿起来,迫不及待地走了出去。
又将谭鸣鹊和菊娘两人留在了屋中。
二人面面相觑,又等了一阵,李老板才姗姗归来。
“不好意思,我,我有些太激动了,只想着先将那幅绣品收好……”李老板进了屋子,连忙解释。
谭鸣鹊摆摆手,道:“没关系。”
走都走了,再追究那一时半刻也没意义,等李老板回来了,她才将桌上的金蚕皮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