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公公

一世殄 谁清浅 1533 字 2024-10-09

正屋里传出说话的声音,一个温柔婉转,一个尖细而徐徐然。

后一个声音,应该就是覃公公了。

都是聊些家常,谭鸣鹊有些意外,没想到,菊娘偶尔也能靠得住,那位覃公公一直没追问她怎么还没到。

但他也应该讲道理,这么冷,这么早——又或许,宫里的人都起得早,所以不觉得自己来得突兀?

谭鸣鹊对宫里的事不怎么了解,最多知道有个皇帝,沈凌嘉的敌人是齐王,这俩一个是德妃的儿子,一个是贤妃的儿子,然后就没了。

至于什么覃公公,她没听说过,传闻中公公这样的人都性情古怪,也不知道这位覃公公是不是好伺候的人?

临到这,她才突然觉出一点怕,也突然明白了聂茶因何畏之如虎。

心里面有了一点变化,这变化就不由得展现在她身上,谭鸣鹊的脚步放得更轻了,来到门前,竟然犹犹豫豫,不敢敲开。

突然,她听到

了覃公公的声音,他用尖细的嗓音轻声道一句:“外面是什么人?进来吧。”

菊娘疾步跑到门口,打开门。

“谁……”她大约以为是哪个小厮好奇,没想到真是谭鸣鹊来了,便马上回头说了一句,“覃公公,是您要找的人。”

转回头时,给谭鸣鹊递了个眼色,这才回屋去。

谭鸣鹊脑袋嗡嗡的,那眼色什么意思,她看不懂呀!

但看不懂也得硬着头皮上,谭鸣鹊很是无奈又不敢磨蹭,门也开了,只好走进去。

传闻中的公公,就坐在椅子上,她一进门就能看见,之前没有过这种经历,想了想尴尬地拜下去,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就傻傻吐出一句:“民女谭姑娘,拜见覃公公。”

这是从话本里学来的,她确实傻了。

“呵呵。”覃公公伸出苍白的手,捂着嘴笑了一声,道,“行了,起来吧,我不是来颁旨的,你不必跪下。”

旁边到底还有个王府管事站着,覃公公并未为难她。

谭鸣鹊赶紧站起来,低着头往前走,来到覃公公身边,道:“民女,民女不知您找我……有什么事?”

“当然有事,那人没说吗?我是来请您进宫的。”覃公公吐出这句话后,从椅子上站起身。

“她说了!”谭鸣鹊不欲给聂茶找麻烦,连忙解释了一声。

其实她心里面还有许多疑问,无端端,为什么要她进宫?

可一看到覃公公那笑脸,不知道为什么,有许多话,就连吐出口都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