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

一世殄 谁清浅 2173 字 2024-10-09

“今夜,你回客栈去休息。”她下定决心,吩咐谭鸣鹊,“千万别有异动。”

谭鸣鹊想了想,问:“你要去找秦将军?”

“嗯。”

“这么快?”

“我们一直在这里等着,什么也不做,不是办法。”菊娘叹了口气,“早知道我走的时候应该带走那只鸽子。”

菊娘所指的鸽子,乃是用以与德妃某个手下联系的信鸽。

失去那只鸽子后,她便与德妃失去联络的手段,如今想要找人商量,都无用之法。

“没关系。”谭鸣鹊安慰她,“你忘了我们离开后不久英王府马上被人围住?如果我们去找鸽子,耽搁了时间,当时可能走不了了。”

“倒也是。”菊娘也只能用这样的话来聊以安慰。

“不知道娘娘那边是什么想法,我去找秦将军,万一破了娘娘的计划,那我真是百死不足以赎罪。”菊娘忧虑地说。

谭鸣鹊发现菊娘对那位德妃娘娘似乎又敬又惧。

她们明明坐在酒楼中,与德妃失去联络,德妃的人也不可能找到她们,但一谈起德妃,菊娘却下意识地露出这种畏惧的态度,显然,她对德妃的敬畏是到骨子里的,自然而然。她实在不明白,沈凌嘉的母妃,真的有那么可怕吗?单纯看沈凌嘉与菊娘提起德妃的态度,这个未曾谋面的女人便给谭鸣鹊一种谜的感觉。

谈不上喜恶,只是纯粹的好奇。

“可是,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谭鸣鹊道。

任何事情还是做两手准备来得好,相信宫中那位一定也知道德妃楠嫔英王等人失踪的事,他一定会提防有人联络沈凌嘉,如果德妃那边的人传递消息失败,她们也不做事,岂非没人通知沈凌嘉?

“倒也是。”菊娘点点头。

谭鸣鹊失笑,道:“倒也是,倒也是,菊娘你也太容易被说服了吧?”

虽说菊娘两次都是被她说服,谭鸣鹊也还是觉得奇怪,从前菊娘可并非一个能轻易被人改变主意的人。

菊娘也不知有没有用心听,一脸茫然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倒没有。”谭鸣鹊疑惑地打量她两眼,“你是不是有心事?”

“没有。”菊娘飞快地否认了。

她越这样说谭鸣鹊才越疑心。

谭鸣鹊想了想,才恍然道:“你是不是担心七殿下?”

“胡说。”菊娘心虚地扭过脸去,“我担心他?”

“那天你们说的话,我听了一大半,你别装跟他没事。”谭鸣鹊笑道。

“我跟他有什么事!”

“哎,哎哎,这样就假了哦。”谭鸣鹊摇摇手指头,“你现在跟我否认也没用,七殿下失联,你真的一点也不关心?”

“我……我关心有什么用,我跟他更没有联络的办法,只能等他露面。”菊娘摇摇头,“罢了,别说他了,让我静一静吧,等晚上我还要去秦府。”

“也好,你专心去对付秦将军。”谭鸣鹊便不再说。

去说服秦将军,也是一场硬仗,虽然从分析上看,秦将军只能倒向沈凌嘉这边,但人都有侥幸之心,要一个暂时安全的人去冒险,并不是一件难事。好在她们需要秦将军做的事情不多,只是要沈凌嘉入宫之行有人护航。皇宫已然是新皇主场,若不做准备,光有提防,也难免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