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从善如流,则顺遂无忧,然此人命格不凡,需经磨练方能乍破……”
垂在身侧的小手紧了紧,小姑娘强撑淡定:“我更想知道你后面说的意思。”
顿了顿,她重复得有些艰难。
“通透化万物,唯独墨痕淡不得……墨浓不淡,淡墨不浓……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她依稀嗅出点……
不太好的含义?
不待老爷爷回答,小魂淡像是自言自语地低声喃喃:“难道你不知道王冕有首轻松的诗,里面有一句是‘朵朵花开淡墨痕’吗?花开淡墨痕的简单意境,仅此而已……哪里有你说得这么复杂,这么晦涩……”
软软的调子清脆干净,仿佛和风拂过心田。
老爷爷一愣。
片刻后,他注视着那张漂亮的脸蛋,徐徐勾起唇角:“小姑娘呀,装傻也好,大智若愚也好,有的时候是优点,有的时候又有点逃避的意味了……”
为了分散注意力,小魂淡捏着圆珠笔在草稿纸上乱画,纵横的线条触及这样的话,重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