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桌子上越堆越高的彩礼,温美人抬头朝楼上大喊一声:“魂淡,快拿个口袋下来装东西!”
宁缺和宁誉同时圈手护住自己的钥匙:“怎么就直接收了,温姨你又不能证明。”
抿唇笑了笑,温情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陈姨抱着干了的床单从阳台上回来。
经过客厅一票人时,她状似无意道:“最近三少和小祖宗床单换得挺勤啊,感觉两个孩子明明之前还是个小不点,看着看着就长大了,可以做一些大人做的事了……哎。”
最后那声叹息,意味深又长。
众人先是一愣,慢慢消化过来,吞咽口水式,卒。
………
酸甜从小到大的交集太多。
比起很早就着手开始准备的订婚宴,证婚人的选择,反倒是有些让人为难。
对此……
宁执墨觉得:“无所谓,反正我和甜甜订婚,又不是和证婚人订婚,只要是生物、能说话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