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那么多干嘛?”司爵没好气地说。
“怎么能不管?你不说我去问医生!”欧卓双手撑在办公桌前冷冷地逼视着司爵。
司爵抬眼看他,嘴角扯了扯,带了几分懒意。
“被姒颜咬了。”
听到姒颜这个名字,欧卓的脸色就很差,又是她!怎么又是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的存在对司爵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她人呢?”
“我让她走了。”
欧卓气得不行,怒道,“司爵,你对她未免太宽宏大量了一点吧。”他没见过司爵对谁这么的宽容。
然而司爵却是抬眸轻笑,“那还是对你宽容一点。”
欧卓一怔,不太自然地别开脸,一下子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我们什么关系?你和她什么关系?能一样吗?”
司爵的笑容更甚,双手交叉顶在下巴上,“我们什么关系?”
“懒得管你!”欧卓冷哼一声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这几天你打算怎么办?今天你可以罢工,明天也打算罢工吗?”
“你去给我处理那些事吧,文件什么的就拿到这里来给我看。”司爵很理所当然地安排。
“想得美,我还受着伤!”姒颜那一脚不轻,他到现在还疼。
“活该!”
欧卓真想把手里正在削的梨砸过去,但还是忍下来了,将梨削好之后走到司爵的身边递给他,“我去忙了。”
司爵咬了一口梨,随口对欧卓说,“再见。”
走到门口的欧卓回头看了一眼正靠在椅子上悠闲啃梨的司爵无奈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