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看着“噗通”一声就跪下去的流浪汉讥讽一笑,“不用求饶了,没用,我废了你四肢之前让你爽了一回,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流浪汉震惊地看着周予,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原来都是这个人在背后搞的鬼。
“你们动手。”周予简单地下命令,“对了,先割了他的舌头,不想听到他的叫声。”
流浪汉想逃,却根本没有地方可以逃,往哪个方向跑都会被挡住,最后他双膝跪地被压在地上,生生被割去了舌头,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手筋脚筋分别被挑断,他像死人一样趴在地上,除了偶尔的痉挛可以看出他还活着,基本上已经奄奄一息。
他看向周予,双目赤红,有愤怒,有恐惧。
周予冲他微微一笑,“记住,以后不要冒犯像我这种人。”
流浪汉的嘴巴动了动,想说话,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血迹在他的周身蔓延开来,形成血泊。
“丢出去。”
对于这样的人,他还不屑动手杀,丢出去让其自生自灭更好。
周予静静地待在诺大的客厅之中,周围的人都没有了,地上的血迹也被清理了,只有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这么多年了,他坐轮椅已经这么多年了,已经不知道可以跑可以跳是什么滋味了,篮球,足球各种运动已经与他无缘。
当初他上初中的时候,看着别的男生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看着他们正值青春的跳跃,看着他们跑到心仪的女生面前嬉皮笑脸的时候,陪伴他只有轮椅,和无边无际的黑暗。
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都用一种事不关己的姿态说着要坚强要加油这样没有营养的安慰话语,他们体会不到这样的痛苦,他们觉得残疾人是可怜的,他们觉得残疾人应该是顽强的。
说不羡慕别人是假的,怎么可能不羡慕呢?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以用十年,甚至二十年的生命去换取一个月,或者一个星期的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