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颜坐起来,将衣服拉好,嘴唇疼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伸手摸了一下,已经肿起来了,上面还有血渍,司爵的情况没比她好多少,但是她很快就发现异样。
因为司爵坐在地上迟迟没有起来。
她的目光从司爵的脸上移到了司爵的右侧腰部,惊讶得倒吸一口冷气,司爵的衣服上全是血。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衬衣,所以血渗透出来的时候特别的明显。
“你这里是怎么回事?”她的确是在司爵的要不撞了两下,但是这样的撞击是不会出血的,如此大面积的出血只能说明司爵这个地方受伤了。
现在看来是伤口开裂了。
赶紧从床上下去走到司爵的身边要查看他的伤口却被他一把打开,他用左手撑着地面艰难地站起来,整个人都是摇晃的,显然站都站不稳,更别说是走路了。
“喂,我帮你看看伤口。”姒颜此时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觉得先帮他查看伤口比较重要。
“不用你管。”司爵捂着自己的伤口跌跌撞撞就打开卧室的房门走了,姒颜跟出去,就看到他拿上自己的外套穿上,扣上纽扣打开大门离开。
姒颜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没有追上去。
她不知道司爵到底在闹什么别扭?不能好好说话吗?而且他们两个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她好像就只有被动的选择。
司爵到底将她当做了什么?
如果说他们之间有感情,那么司爵怎么会这么对她?如果说他们之间没有感情,那么司爵又怎么会这么对她?
她是真的不明白司爵的心里在想什么。
如果她现在追出去能说什么呢?司爵说不用她管,她还真的懒得管,以为她想管啊,只是那么大的一块血迹,肯定是很严重的伤才会这样,他是什么时候受的伤又是怎么受的伤?
姒颜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