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你和妈咪说说,你爹地是不是知道了橙橙的身份?”
然后墨墨就用一种深邃的眼神看着姒颜,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姒颜直接在他的脑袋上拍了一下,“说话!”
“诶哟!”墨墨捂住自己的脑袋痛苦地哀嚎,“这么暴力,难怪爹地不喜欢你,看不明白我的眼神吗?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啊啊啊!妈咪笨死了,我走了,不理妈咪了!”
然后墨墨就一溜烟地跑了,姒颜想追上去,可是她被司爵禁止越界,她能活动的范围有限,出了那些地方就会被拦住,若是强行越界就会挨罚,痛苦的生活已经无法诉说了。
一把辛酸泪!
不过姒颜从墨墨的表现上来分析已经差不多分析出来了,司爵肯定是知道了橙橙是他的女儿,否则他怎么会对橙橙这么好,她可不觉得司爵是个这么博爱的人。
算了,司爵不说那她就不提,看谁先沉不住气。
晚上司爵回来在书房办公,姒颜身为保姆需要在旁陪同,对此她表示很不理解,但是司爵下的命令不敢不从。
“过来给我揉肩。”
“哦。”
姒颜很配合地过去帮司爵揉捏着肩膀,司爵很是享受地靠在椅子上逼着眼睛,姒颜看着这样的司爵好想做点坏事,但她想想还是先忍住,得计划计划,最好是一击即中,若是没有成功,那就不可能有第二次,所以必须一次就成功。
而且现在司爵的伤还没有好全,她可不敢做什么事情,要是司爵一不小心又晕倒了,那她就又得被关进去,一想到那些吃的东西她就觉得生无可恋。
“那个,我是不是一个月之后就可以离开了?”姒颜试探性地问。
半天没等到司爵的回答,姒颜仔细观察了一下司爵,靠,睡着了,这家伙怎么说睡就睡,警觉性呢?不怕她整他啊?
“司爵?”她叫了一声,没反应。
“总统?”还是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