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姒颜看着司爵,喘着气问。
司爵的鸭舌帽将她也笼罩在其中,形成了一个暗区。
“回答我的问题!”司爵不让姒颜转移话题。
“想,很想。”姒颜搂住司爵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想的都想直接回白州府,但是又得拼命忍住。”
这种滋味实在是不好受,特别是以前相见就能见,现在是相见不能见,着实是一种煎熬。
“是不好,要让你承受这样的痛苦。”司爵抱紧姒颜。
享受了片刻拥抱的时间,姒颜拍拍司爵的手臂,“我们过去,不要在门口。”
在门口这般缠绵有些奇怪,特别是酒店,如果是在家里就觉得还好,但酒店的话总觉得有人站在外面。
到了里面,姒颜立即追问,“你怎么出来了?有人保护你吗?太任性了你!”
“一想你,我就没忍住就来了。”司爵回答得很理所当然。
身为一个总统的前提也是一个男人,一个丈夫,他必须得有这样的冲动,要不然太对不起自己的老婆,他可以为国家为人民做很多事情,甚至可以牺牲,但同时也得顾及着老婆,要不然当初他也不会跟姒颜去领证。
一旦领证,他的责任就不小了,自然要顾及这个家庭。
“那你那些工作就暂时丢下了?”
“我人都来了,你还问那么多的问题干什么?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出现在你的面前,让你可以看得到我,摸得到我,抱得到我,这不是最重要的吗?”
司爵伸手在姒颜的脸颊上重重捏了一下,痛得姒颜大叫起来,“好疼!”
“疼就对了,证明你不是做梦!”司爵咧嘴一笑。
“谁说我以为是在做梦了?”姒颜揉了揉自己的脸颊,真的是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