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们就开始做正事。”
司爵非常认真严肃地对姒颜说这句话,搞得姒颜真的以为他们是要做什么正事,当然了,前提是他们没有以这样的姿势存在着。
“把睡裙脱了。”司爵对姒颜说。
对于司爵这种带着命令式的语气,姒颜竟然下意识地同意了,脱到一半的时候才想起来,她为什么要听他的话,可是都脱到一半了,不听的话又觉得很奇怪。
她只能继续将自己的睡裙全部都脱掉。
脱了睡裙后姒颜便没什么保留了,除了最后一条小裤裤。
司爵并没有做什么,只是看着姒颜的身体,这让姒颜越发的觉得难为情,忍不住双手捂住自己的身体,但是司爵将她的手拿开,令她完全敞开。
“你身上这些伤痕大多数都是为我留下的,我想记住。”
姒颜身上有不少伤疤,尽管看起来不是很明显,但是仔细看的话还是存在的,几乎每一次都是生死边缘,的确,身上的绝大多数伤疤都是因为司爵存在的。
好几次都以为自己要死了,却又坚强地活了下来。
司爵凑上前吻在那些伤痕上,胡渣轻轻地摩擦着姒颜的身体,令姒颜觉得微微有些刺痛,又有些痒,她下意识抱住司爵的头,手指在他的发丝之间穿插。
那些伤痕明明都已经好了,为什么当司爵的吻落上去的时候,她会觉得有些疼,有些滚烫。
每一道伤疤都是一段回忆,都是她和司爵感情的基础,这样深厚的感情是谁也无法取代的,所以她不会担心有人会抢走司爵,因为没有人可以取代她的位置。
如果有一天司爵移情别恋了,那么她不必去争取,因为已经争取不回来了。
司爵的吻慢慢往上走,最终停留在她的唇上,他们唇齿交缠,互诉彼此的不舍,今晚过后,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尽管都有计划,但是计划这种东西向来都是赶不上变化的,他们不敢保证,只能祈祷。
纵使天之骄子的司爵,也不敢保证。
因为这是他的妻子,是他深爱的人,他无法冷静地去做出判断。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头发随着她的动作凌乱摇摆,一部分因为汗水黏在脸上,身上。
“就我一个人卖力吗?”姒颜看着靠在椅子上的司爵不满道,因为她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