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萧天之前故意搅乱他们关系的说词很不满。她看到了总裁眼中明显的怒火,如果不是那个电话让裘岩暂时离开,她真不敢想像接下来她要如何向他解释。
于是她也不管萧天的什么身份了,冲着萧天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吼了起来。
“你又要干什么?”
“对不起,刚刚我有些粗暴!”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除了他没有人可以见识到她的诱惑,所以萧天不像刚才那样紧张了。一放松下来,他就继续欣赏起面前的人儿来。
这女人此刻双目满是怒意,嘴唇气得微颤,一只小手正在那一上一下不知轻重地按摩着刚刚被他用力过猛抓得发红的胳膊。
萧天实在觉得自己不算是一个好色之徒,但此刻他的心里却忍不住再次低声咒骂了一句:“这该死的小女人!不知道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吗?”
“你为什么要在裘总面前提起那次的事?你到底想怎样?这回我总没有招惹你吧?”
“我没想怎样呀。我的确是见过你呀,你也的确是告诉过我一个秘密,这秘密也的确很有趣呀。我唯一可能说错的就是‘秘密’这个词,因为今晚估计没有人会不知道这个秘密了。”
“你…你…”采月气得说不出话来了,果然没错,这就是个渣男!十足十的渣男!
“我怎样?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不就是想告诉所有人你的那个秘密吗?”
一股委屈无可抑制地在采月心中窜升起来。她根本不想来参加这个不知所谓的晚宴,也不想
穿着这么一件让她春光外泄的礼服,她更不想有人拿她的来取笑她。
“你无耻!你流氓!”
“我无耻?我流氓?我怎么样你了吗?怎么,许你这么穿就不许我这么说了吗?”
萧天的语气有些微怒有些戏谑。这女人现在的样子着实惹火,着实迷人,但他不喜欢她的美这样暴露在别的男人面前,他不喜欢别的男人用眼睛肆无忌惮地盯着她。他很不高兴,很生气。
“你…你…你…”
采月气得又伸出手指指着萧天,却除了一个“你”字说不出别的了。这家伙就是个瘟神,遇到他她一定就是倒霉!他一见到她就总是这样地气她、欺负她。
这样的时候她忍不住地再次想起了应聘的被拒、想起了每天面对冷面总裁的紧张与害怕,她觉得好委屈。
她也觉得好失望,十分地失望!她真的没有办法接受眼前的这个萧天会是她一直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萧天。
他怎么可以是萧天?萧天怎么可以是一个会逼着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做他情人的男人?
可是,裘岩都说他是萧天了,所以他是萧天是没错的。
可他不是他!不是七年前的那个晚上的他!可是他们为什么会有一样的眼睛?究竟是哪里出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