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他踏进去,瞧见端正坐在桌前专心处理着公事的人,本来还算宽敞的桌上如今堆满了密密麻麻的文件。
看来这月的事情依旧很多。
“子聆的饭菜已经送去了?”
“已经送达了。”
“他又是月余没有踏出那房门一步了吧?”
孟临广答道:“未到月余,只是也差不多。”
执笔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写了起来
“那长安那边呢?最近又何动静?”
“动静倒算不上,只是前几日上朝时听说陆遥与问昕在西北之事上各执己见起了不少争执。”
“西北?此事不一向都是问昕在负责,何以现在陆遥平白无故插了一脚?”
“恐怕此事与魏青有关。”
霍长奕笔停,望向孟临广:“魏青?此人竟还活着?”
孟临广面色一顿:“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二年前问昕亲自出面才连夜将魏青从长安转移到洛阳得以保全了他一条命。原以为此事□□无缝,但近日来许是陆遥发现了此事,魏青虽已倒,但对于路遥而言依旧是一处心腹之患,由此才想着介入这西北之事,意在将西北之权由问昕手中夺回好操纵魏青。问昕又岂会轻易罢休?这争执明里暗里便生起了。”
“……”霍长奕想了一会儿,又道
“如今这二人关系倒是真的水火不容了。”
陆遥也就算了,就连霍问昕,这两年来也是从未闲置过。
哎
霍长奕又叹一声气,随手拿起几本公文交给了孟临广,又继续批阅桌上东西眼皮微抬
:“把这些东西交给何其吧。”
孟临广一打开门,就已经看到了独自抱着剑在院子里等待着的一丝不苟的孟何其。双目相处,孟何其唤他一声,他随口问道
“这么快就赶来了?”
孟何其点头,接过他手中东西:“公子最近清闲了不少,我也没什么事。
”
“也是”孟临广一笑:“公子他较于两年前,却是清闲了不少。”
而事实上,这个不少,倒是真正的不少。
“若不是半年前那件事,公子怕是迟早要累出了毛病来。”
孟何其似是颇有些感慨的模样,想起那段日子来,依旧是颇有些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