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惑人心呀。”林清染忽而俏皮地眨眨眼，眼角的余光扫到四周涌动的人群，打趣地说道：“成总是打算在包厢门口就把我们的合作谈完？”

“是我的疏忽。”成越表情一滞，脸上闪过一抹微不可见的懊恼。

倏尔脸上恢复一贯的深不可测，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绅士风度地后退一步，侧身让出包厢的入口，“女士优先。”

“谢了。”林清染优雅浅笑，旋身进入包厢。

一号暗域包厢不似外面的舞池和吧台那般嘈杂，也没有五光十色的迷幻灯光。

包厢的隔音效果很好，柔和的轻音乐在包厢里舒缓地流淌，深邃的蓝色灯光衬得整个空间都很静谧，林清染约人谈生意一向都喜欢选这儿。

成越跟在林清染身后落座，两人的距离靠得不算近，维持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成越保持一贯的良好风度，倾身拿过服务员送来的红酒，打开醒好，为林清染和自己分别倒上一杯。

温润浅笑，“林小姐，请。82年的拉菲，我特意叫楮总留的，尝尝看感觉如何。”

也就那样。

林清染腹诽，她对红酒没什么概念，记得楮黎去法国葡萄酒庄进货前跟她提过82的拉菲很受追捧，不过她倒真没觉出什么特别来。

她跟成越不过是交易关系，她可没有那么多闲情逸致陪他品酒畅聊人生。

林清染不想浪费时间，随意端起酒杯抿了口，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成总，我跟何慕言领证了。”

“哦，是吗？那很好啊。这样你近距离接触他，我们合作也会进行得更顺利。”成越眸光微闪，然而并没有林清染想象中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