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守口如瓶的萧公子。。。。。。
凝若觉得可能是今天天气很好的缘故,所有人都对她格外客气。唯有言清的笑意尤为独特,透露着一股升官发财的气息。
受着伤,凝若回韶云山的计划也跟着耽搁了,只随着萧何到瑶山下的小镇,骊安。恭亲王的死士已然暴露,途中增派了藏在暗处的高手,萧何也不想着放走凝若,本着关爱伤残人士的原则,萧何这一路也没有调戏逗弄凝若,旅途还算和谐,当然如果媒公言清可以安分点的话,就更好了。
言清一路没少跟凝若聒噪,目的无疑是撮合,作为第一个知道凝若心属萧何之人,他觉得自己任重道远,丝毫没有想过是为了能够靠着大姨子平步青云。
言清聒噪是一事,平日二人都骑着马,他虽也聒噪,但说话只有二人听到,如今凝若受着伤,只得呆在马车里,言清动辄低头与之攀谈,定是要提高嗓门的,定然会被他人听了去。
“大姐,大姐,我听说昨日殿下在你马车里睡了一夜。”言清嬉皮笑脸道。
言清此话一出,刚还离他五尺远的里李随从近了十寸。
凝若一慌,“你如何知道的?我特意察看过,压根没人看见。”
“甭管我怎么知道的,大姐你和殿下再亲昵,也要注意影响啊。”言清叮嘱道。
至今未娶的陈太医在一旁认同的点了点头,顺道将耳朵凑近了些。
凝若呸了言清一声,“我和他是清白的!”
“谁信呐!”跟在后面的张厨子操着利落的东北口音突然咆哮道。
凝若一愣神,压低声音对言清道,“我们两个昨夜什么也没发生,你爱信不信!”说完猛地关了窗。
众人见凝若怒了,也不好再凑这个热闹,脸上藏不住失落。
这时,走在前面的萧何回头对着一行人悠悠道,“昨晚阿凝累坏了,你们不要打搅她。”
众人一副顿悟的表情,心满意足地继续赶路。
在骊安呆了几日,本该是段清闲的时光,却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第一个不速之客是对萧何而言,虽有过一面之缘,但彼此都留有恶劣的印象,更让人不甘的是,近日与自己打得火热的女子,见了他竟会高兴而又心安地喊出一声,“师兄!”
凝若出宫后一直与成勋靠着飞鸽联系,昨日刚把受伤的消息告诉了他,才一日他竟赶来了。
遇到季成勋凝若自然高兴,连日来的波折终于缓了一口气。不过,古人有句话说得实在,有娘家人在,客栈都会弥漫起一股硝烟的味道。
季成勋瞟了眼萧何,“在韶云山中时,山中豺狼猛虎不在少数,小若都不曾被伤到,如今才离家半年,就被炸成这样,也不知是遇上了哪家的灾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