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以晴想了想,兴奋道:“不然我把它们包裹好,直接扔下楼去吧!”
顾舜与:“ (ノ`Д)ノ”
岑以晴跃跃欲试:“以前去军训,我拿不动箱子,就把箱子从楼梯上滚下去,可方便了!”
顾舜与头疼:“……高空坠物能砸死人的,这儿人流量还那么大!”
只得认命的把包递给岑以晴:“帮我拿着,我帮你运下去。”
“哦。”
他做好了做苦力的准备,
店员小姐却及时阻止了惨剧的发生:“先生,你们可以用手推车的,只要在车锁上抵押一个一元硬币就好。”
顾舜与:“( ̄▽ ̄)”
岑以晴换了一元硬币,解锁了一辆手推车,顾舜与帮忙把书放上去,推着坐直达电梯去车库。
刚从电梯出来,岑以明电话来了。他在电话里鬼鬼祟祟,说话吞吞吐吐,犹如特工联络总部:“我和你说,大消息啊!太吓人了!”
岑以晴没耐心:“不是你出家的消息就不用说了!”
“老岑去甲乙广场接你了!”
“啊?!”
岑以晴唰地抬头,前方自家黑色的轿车旁,果然站着个马尾及肩、胡子及胸的野人。野人也看到了他们,欢快地招手,并且大步朝这边走来。
顾舜与觑着她脸色,小心翼翼问:“是不是你爸?我要不要躲开?他会不会揍每一个出现在你身边的男生?”
岑以晴安抚他:“淡定,我们家都不是常人。哎,你看他像不像拖把狗啊?那叫什么品种来着?”
顾舜与:“可蒙犬。等等,你说你亲爹是可蒙犬?……你们家果然不是常人。”
此时野人已经来到他们面前,先给了岑以晴一个热情洋溢的熊抱。
岑以晴:“(Д`q) ”
又给了顾舜与一个热情洋溢的熊抱。
顾舜与:“(Д`q) ”
然后拨开挡在眼前的长头发,对呆滞的二人道:“啊呀,你们怎么一副地下情被撞见的尴尬样儿,开心点嘛!”
岑以晴瞅他一眼:“开心啥啊?是开心见到你?还是开心地下情被撞破啊?”
老岑欢天喜地地搓着手:“真是地下情啊!哎呀女婿!”说着又要给顾舜与熊抱。
顾舜与吓得手脚无措,躲也不是,伸手也不是,小模样居然有点可怜。
岑以晴心想毕竟相识一场,自己不能坐视不管。便上前拽着老岑脑后的马尾辫把他拉开了:“多年不见,您老年痴呆越发严重了,快放开人家!”
老岑悻悻地放开顾舜与,埋怨道:“你别把我头发扯坏了,回去接不了戏了!我要客串齐白石的!”
岑以晴满不在乎:“去跟岑以明借点假发不就完了,他最近喜欢唱戏,收集了好多假发。”
老岑喜不自禁:“我儿子出息了。”
顾舜与:“……”
趁老岑跑回去开车,岑以晴催促顾舜与:“快跑!一会儿他把你忽悠上车,你就完了!”
顾舜与:“……听着怎么怪惊悚的……你爸是大导演,还能把我卖了不成?”
岑以晴眼中饱含恐惧:“岑以明的卡祖笛,就是我爸教的……他车上有好多个!”
顾舜与:“好的我先走了,岑老师你保重!”
走了两步又退回来,迟疑道:“你不会也和你爸学了卡祖笛,天天上课折磨我吧?”
岑以晴:“……你刚给了我一个新思路,谢谢你了顾同学!”转头扯着嗓子冲老岑吼,“爸!!!!!我也要学卡祖笛!!!!”
顾舜与肠子都悔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啧啧啧啧,一面嫌弃人家的品味,一面又暗搓搓地讨好人家~
大家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