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怀鬼胎地偷瞄一眼后座的岑以明,后者正忙着擦拭卡祖笛,似乎没注意这边的情形。
于是两人吁了口气,将对讲机声音调小,屏气凝神一起凑过去听。
只听顾舜与说:“后面还有大浴巾,你多裹两条,别感冒了。”
如果现在的背景换成两人在宾馆房间独处,叶泳泳肯定会想歪。事实上,他已经想歪了,脑补了无数香艳的镜头。
岑以晴说:“我身体好得很,才不会感冒。”话音刚落她就连打了七八个喷嚏。
每打一次,汪尔灿和叶泳泳就跟着闭眼皱鼻子,仿佛再演打喷嚏的哑剧。
顾舜与:“……就和你说了不要乱立fg。不过你打喷嚏好像在喊action,来来,再打两个验证下。”
叶泳泳:“……”
他默默关了对讲机,小声对汪尔灿道:“顾哥哥这是注孤生的节奏啊!”
“什么注孤生?”一个声音突兀地在两人头顶响起,惊得二人魂飞魄散。
汪尔灿一抬头,说话的原来是岑以明。他刚才摆弄好卡祖笛,见两人神神秘秘地凑在一起咬耳朵,一时好奇,便
趴到了驾驶和副驾驶座位中间的空挡上。
谁知道把心里有鬼的两人吓惨了。
汪尔灿干笑几声:“呵呵呵呵,说我呢说我呢,说我注孤生。”
叶泳泳悄悄冲他比个赞。
岑以明“哦”了一声,说了句让两人更魂飞魄散的话:“顾舜与是不是喜欢我妹妹?”
汪尔灿都结巴了:“不……不……我不知道啊!大侠!放下你的卡祖笛!!!我愿一生一世给你做牛做马!!”
叶泳泳也嚎哭不已:“冤有头,债有主!顾舜与就在对面!!要杀要剐冲他去啊!!!!”
岑以明平静地坐回后座,道:“顾舜与人挺好的。”
汪尔灿、叶泳泳:“咦?”
竟然有点不懂他的意思。
岑以明道:“我妹妹喜欢直接的人,太委婉的表白方式会被嫌弃的。”
汪尔灿不由自主地就道:“顾舜与可直接了,他最直接了!他都是直接上的!”
叶泳泳咳了一声。
汪尔灿看看他,又看看岑以明,回忆一番自己说的话,恍然大悟。忙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个上,是那个上,是纯洁无暇的那个上!是上下的上啊!”
叶泳泳捂着脸表示你还是不要解释了,越描越黑。
岑以明冲却他笑:“我知道。”说罢又吹起了他的卡祖笛。
汪尔灿、叶泳泳:“(ㄒoㄒ)~~”
暴雨直到快十点才停。期间,汪尔灿和叶泳泳听了一晚上卡祖笛独奏,几乎快升仙;隔壁两张车上都是四人标准配置,麻将打的无比畅快;而岑以晴和顾舜与,只能玩小猫钓鱼和抽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