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以晴笑得东歪西倒,手酥脚软地在兜里找纸巾,找来找去只找到小半张,也记不得自己用没用过。
她正踌躇要不要递过去,顾舜与自己就把纸巾拿过去了,在她瞠目结舌的注视下,淡定地擦了脸。还不忘揶揄她:“肯定是你用过的,一股奶味儿,乳臭未干的小屁……不,吼猴幼崽。”
岑以晴:“……”
为啥小心脏突然扑通扑通乱跳起来,是生气了还是怎么滴了?
若是生气了,她应该冲上去掐他脖子啊!
若是其他情绪,那该是什么情绪呢?
岑以晴又想不通自己的行为了。
她傻站着探究自己莫名而来的情绪。而顾舜与接了个电话后,兴奋地对她说:“走,我带你去我们实验室玩儿,组里的车开起来了。”
岑以晴愣愣地:“原来你还兼职修车?”
顾舜与不由分说过来拉她:“你去看了就知道了。老爷子平时都严着呢,不许外人去我们实验室,我说你是吼猴幼崽他才同意的。”
岑以晴:“……幼崽你个二大爷啊!”
但还是乖乖同他走了,太没出息了。
泺大的工学院离医学院特别、特别、特别远,隔了快半个山头,上坡下坡转弯绕路,走的岑以晴腿
都要断了。
她冲顾舜与抱怨:“你非要走小道,明明可以坐校车的!”
顾舜与只得停下来等她:“你是不是平时都不锻炼啊,这才十公里啊!”
岑以晴靠着树大喘气:“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奇蹄目马亚科1,撩起蹄子随随便便就跑个半马全马1不带喘的?”
顾舜与道:“可校车也不走这条道啊,这儿荒郊野岭的……”
岑以晴更气了,小脸涨得通红:“你也知道这儿荒郊野岭的啊,那还带我来!你安的什么心啊!”
顾舜与解释道:“我不是看这边松鼠多才带你来的么哎,我们都走了三公里了,你再坚持一下,还有七公里……”
岑以晴都要哭了:“还有七公里……我不管,我不走了。你要我看的不是车么?让它开过来啊!”
顾舜与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他们专业上说的车和轿车不是一个意义上的车,那车娇贵的连实验室都不能出。
岑以晴拍着身下的岩石发脾气:“都不能开出实验室的车还算什么车!”
她说的好有道理,竟毫无理由反驳。
顾舜与无可奈何,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他不能硬拖着她去,更不可能把她丢在这儿不管,难不成要背着去?
他看着岑以晴,对方正撇着嘴,既委屈又愤怒地瞪着他,感觉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因为跋山又涉水,她头发变得毛毛躁躁,脸颊两坨不健康的潮红,看起来像个成精的大仙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