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

“血清胆的事苏御医放心,我们拿到血清胆再请苏御医过来,到时候还要再劳烦苏御医。”柳泽伯客气着跟母亲一起送了人出去。

柳清玖本来还在暗自庆幸也许就不用血清胆了,谁知道就这么白高兴了一场,最后还是少不了。

等柳泽伯送了人回来,柳清玖拽着他的衣袖就问:“哥,你是怎么打算的?”

泽伯安抚的拍了拍妹妹的手:“你好好养病,这些都是不是你该操心的。”

听到这句话的柳清玖情绪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不是我该操心的?那什么是我该操心的?什么都不管的做一只金丝雀?连家破人亡这种事都要到最后一个知道,才是我该做的事?

她死死的拽着柳泽伯的衣袖,浑身颤抖嘶哑着声音低声喊道:“我不该知道,什么都不该知道,那哥哥我究竟该知道什么?什么才是我应该知道?是不是你们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那所有的事情都会像你们安排的那样进行吗?你安排的了我的后半生吗?倘若有了你们安排不了的时候,那我要怎么办?”

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到那时候我能只有一死了之。

已经重来了一回,难道还要让我重蹈覆辙吗?我不允许!

眼泪不受控制的自己流了下来,一颗一颗大滴的落在手背上,柳清玖不想哭的,她不想继续做那个脆弱的柳清玖,她要坚强、要勇敢。

柳泽伯看着妹妹泪流满面的样子,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想去给她擦擦眼泪,可是又怕弄疼了她,他也只是说了不让她多管这些事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怎么小九的情绪就如此激动?

自醒来以后她就真的不一样了,柳泽伯清楚的知道。也暗自揣测过原因,可这就是他的亲妹妹,虽然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让她发生了改变,但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柳泽伯觉得自己真的不愿意再去追究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看眼睛都肿了,这正是恢复的关键阶段,眼睛可不敢再出意外。柳泽伯一边哄着一边喊:“云阳,找块好点的帕子过来给我。”

接过云阳准备的帕子,柳泽伯一点点

的给妹妹擦着眼泪:“小九,哥哥只当你是孩子,没想那么多。又想着家中自有父亲给你做主,再不济还有我这个哥哥,怎么也不至于委屈了你,你只要开开心心的就好。既然你这么说了,以后我知道的都尽量告诉你好不好?也不会再擅自安排你的事情怎么样?”

柳清玖有点不好意思,她压抑的太久了,太多的情绪堆积在一起,又听到泽伯那么说,就控制不住的说了出来。其实她都明白,作为家中的掌上明珠,他们都希望能给她最好最安逸的生活,可以一直天真的做个孩子,可命运没有给她继续天真下去的选择,她只能被迫成长!

“事情是这样的。”柳泽伯扶着妹妹找了个可以晒到太阳的地方,才继续说道:“这血清胆对三皇子虽然没用,但到底是个稀罕的东西,他又跟我们有隙自然是不可能轻易从他手中拿过来的。四殿下几次上门都被拒绝了,说这血清胆是他孝敬陛下的,虽说陛下又赏了他,但到底是皇恩,不能随意转赠。然后客客气气的把四殿下又给送了出来。”

柳清玖知道这事难办,也知道三皇子不会给,所以才一直劝阻,她真的不想再接受宇珵的任何好意。只是,他肯为了她几次去求人,这是柳清玖没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