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朋友于是正儿八经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见李炳辉听后毫无喜色,这位肩负牵线使命的朋友甚感困惑。
“齐娟是什么样的姑娘你该是清楚?”
李炳辉点点头。
“人家是捧着金饭碗的老师,你该是知道?”
“这还用问。”
“齐老板家大业大,这桩婚事若是成了,对你有啥好处不用我多说了吧!”
李炳辉笑笑。
“那咋还这种反应呢!咱就不说别人了,就是换了我,也早就恣的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我一介小商小贩,配不上人家齐娟。”
“要是配不上,人家齐老板能倒提媒?!明摆着的,你在那里干时,人家就看好你了……”
“正因为如此,我怕我承受不起。他们太高看我了,吃几两干饭我自己心里有数。”
“少跟我整这些哩格棱!”
“说实话,我一直把齐娟当姐姐看待,对她没别的念头……”
“想整那玄的是吧?爱情可以培养嘛。”
“怎么说呢……我对她的感觉已经定型了。”
“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有的话,能这样
沉得住气?”
“你要是为了追求那玄乎乎的爱情,放弃这么一个实实在在的好机会,可就太不划算了!如果你是个公子哥儿或者大款什么的,还说的过去,兄弟,咱除了能吃苦耐劳,可是啥都没有哇!作为朋友,作为过来人,我不能不奉劝你一句——还是现实点为好!”
“本来就啥也没有,要是再把这点儿梦想掐断,活着还有啥意思。你也知道我是个不撞南墙不转弯的,就甭劝了,让我顺着自己的心意来吧。”
“别急着表态,考虑两天再说。”
“不用考虑了,就这样吧。”
“那我怎么向人家齐老板交代?”
李炳辉思索半天,想出这么一个不让齐老板一家跌面子的理由——“你就说我娘给我算过命,三十岁之前不能结婚。而我这人又很迷信。”
……
李炳辉自回绝提亲后,一直没好意思再去齐家的商铺,他正为如何才能打破这尴尬的局面发愁时,收到齐娟一条短信——“见个面行吗?”
两人在齐家住宅旁的小公园里碰了面。
对齐娟的歉疚,至使李炳辉口才尽失,“吭吭哧哧”的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