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听说了,那个女生真是吓死人了,怎么能拿刀呢,真是吓人,好在你会功夫,要不然不就受伤了。真是的,她父母是怎么教育的。”
“她父母离婚了,母亲病重,一个人带着她,不容易的。”
“唉。也是个不容易的。”
三个男人凑一块儿,聊的热火朝天,共同话题多的很。
“钰漱丫头,你要跟萧萧还有临风去参加那个什么书法大赛了?”干爹突然叫我。
“嗯,对,我们班还有一个男生,卫生委员,我们四个一起去的。”
“嗯,不错,有出息。小子,给你爹我得个奖回来!听见没有!”
“爸,你够了。有钰漱和临风这两个变态在呢,我估计没什么希望了。”
“臭小子,什么变态!那是你妹妹!你再说错了,老子揍你!”
“爸,你偏心!”
“老子偏了你十几年了都,还不够啊!”
“……”韩萧苦着个脸,竟无言以对。
晚饭时光很愉快,别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在我看啊,三个男人可以演电视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