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和系统分析道:“在陆婧瑶成为七皇子妃之前,陆家虽然嚣张跋扈,但是并没有造反的念头,最多就是想当皇帝之下的第一人,和皇家平分天下,做那个‘王与马,共天下’的‘王’。”
“最终走上造反的黑路,是很多因素综合的结果,最根本的原因是野心被一点一点喂大,以及现任皇帝对藩王的忌惮与日俱增,大家互相猜忌。”
“逼宫的导火索,是皇帝重病时传位太子的诏书。”
“所以……”她一边分析,一边在纸上画着思维导图,“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加深陆家与皇帝之间的猜忌。”
“以及,把陆婧瑶的后续行动提前透露给陈兰音,让她有所防备,伺机反击。”
“最好在这个过程中抓到陆婧瑶一个要命的把柄,让她不造反也能下线。”
她回顾了一下原文剧情里,太子派系对七皇子派系的反击中,和陆家有关的事情,找到了一个可以利用的线索——是陆家族人在封地欺压百姓,草菅人命,被人告上京城的一个案子。
这个案件最后,涉案的陆氏族人被砍了脑袋,可落到武安王府的处罚却不痛不痒,只是收回了一个县域的封地。
不过,这却进一步加强了皇帝削藩的决心,也加深了陆家对皇帝不满。
一个认为所有的异姓王都是造反苗子,仗着祖辈的功劳目无法纪,早晚会暴露野心,带来倾国之难。
一个觉得对方小题大做,是在借机敲打。认为所有的皇帝都是兔死狗烹、卸磨杀驴的主。打天下的时候是亲亲热热的好兄弟,却容不得好兄弟的子孙犯一丁点错!
想到这里,秋月在纸上写下一行字:传递消息——送信——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