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伯接着说:“我们拿着信封,挨着找了城里的写信摊子,你们猜怎么着?”
众人齐齐无语,现在是卖关子的时候吗?
陈齐岳催促道:“二伯,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陈二伯兴奋道:“就是西市的一个写信先生写的!不过他也说,是一个小童去买的信封。肯定也不是写信之人。”
陈齐岳分析:“人就在京城,却要大费周章地从驿站寄信。信的内容牵涉重大,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所以信应该是他亲手写的,为了隐藏字迹故意用了奇怪的字体。”
“又因为字体奇怪,用在信封上太过惹眼,所以信封是找人代写的。这个人着实花了好大一番功夫。”
陈兰音摇头道:“不止,我研究了一下信纸,用的是最普通的麻纸。这种纸,在每个书店纸肆销量都很大。从信纸上无法缩小我们寻找的范围。”
陈二伯机智地道:“墨却不是最普通的墨,用的是木炭!这个人或许只是因为穷,根本没想那么多!”
众人:“……”分析得很好。不要再分析了。
陈尚书沉吟道:“此人费尽心思掩藏行迹,却也恰恰暴露出了很多线索。”
陈兰音点点头:“没错,首先肯定的就是,此人一定就在京城,或许就在我们身边。”
“他如此大费周折,又是用奇怪的字体,又是找人代写信封,无非就是怕被我们认出笔迹。”
“这个人我们认识。至少,他的字我们认识。”
众人点头。